第95章 火种燃城(1 / 2)

元老院的青铜门已被卫兵撞开。

卡西乌斯的猩红色托加袍扫过门槛,他特意提前一个时辰抵达,就是要让马库斯在铁笼里多晒会儿日头。

议事厅中央,马库斯被铁链锁在青铜柱上。

他的亚麻短衣浸透汗水,左脸肿得老高,是昨夜狱卒用铜鞭抽的。

但当卡西乌斯的金笔重重敲在案几上时,这个前角斗士反而挺直了脊梁,被血痂粘住的头发下,眼睛亮得像淬过火的剑。

煽动平民冲击市政厅,伪造神谕蛊惑奴隶,私藏违禁的汉国《均田令》抄本。卡西乌斯的声音像刮过石板的刀尖,他翻开羊皮卷,故意让墨迹未干的死刑二字正对着马库斯,现在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

马库斯突然笑了,铁链哗啦作响:我要说的,三天前就写在贫民区墙上了——公平比刀剑锋利。他舔了舔裂开的嘴唇,昨夜有个穿灰布衫的汉人医官给我送药,他说,真正的律法该让奴隶能站着说话。

卡西乌斯的金笔咔地断成两截。

他盯着马库斯身后的通风口,那里飘进来一缕极淡的甜腥气——是神庙祭祀用的乳香?

不,味道太冲了。

他刚要唤侍从检查,议事厅后排突然响起咳嗽声。

先是一个议员捂着喉咙弯腰,接着是第二个、第三个,很快整座大厅都被此起彼伏的呛咳填满。

水!拿水来!财务官拍着桌子,杯中的清水刚送到嘴边,他突然瞪大眼睛——水面浮着层细密的粉红泡沫,像被血染红的蛛丝。

卡西乌斯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他抓起自己的银杯,杯底沉着几粒朱红粉末,正是张澈给李陵看的那种染料。毒!有人投毒!他掀翻案几,金线托加被木刺勾出一道裂口。

这时,窗外传来噼啪的爆裂声。

赵飞蹲在圣马可教堂的穹顶上,火折子在油浸的布团上一擦,三堆信号火同时腾起——东、南、北三门的斥候看见火光,立刻卸下伪装,将短刀藏进菜筐、酒坛和卖花女的花篮里。

安静!卡西乌斯抽出镶宝石的匕首,刀尖抵住最近的书记官咽喉,谁派你来的?是不是那个汉国将军?

书记官咳得说不出话,手指颤巍巍指向通风管道。

卡西乌斯顺着看过去,管道口正渗出缕缕青烟,不是毒烟,是某种发酵过的艾草混着烂洋葱的气味——李思明特意调的,无害却能让鼻窦肿胀到喘不上气。

休庭!卡西乌斯踹翻脚边的青铜火盆,火星溅在马库斯脚边,把这个逆贼押去斗兽场,正午处决!

我要让全城人看他被狮子撕成碎片!

押送队伍刚出元老院,就拐进了石板铺的窄巷。

李陵贴在二楼阳台的葡萄藤后,看着四个卫兵推着铁笼往前走。

他摸了摸腰间的环首刀,刀柄的云雷纹硌得手心发疼——这是张澈特意让工匠刻的,为的就是此刻。

停!最前面的卫兵突然举起长矛,地上躺着枚铜符,刻着玄甲二字,是汉国玄甲营的标记。

玄甲营进城了!卫兵的吼声响彻巷子。

话音未落,二楼的葡萄藤突然剧烈晃动,李陵的刀光如电,第一个卫兵的喉咙绽开血花。

剩下的卫兵刚要转身,铁笼里的马库斯突然发力,铁链崩断的瞬间,他抄起卫兵的盾牌砸向第三个敌人。

退到巷口!带队的百夫长拔出佩剑,可狭窄的巷子容不得他转身。

李陵的刀从他肋下刺进去,又快又狠,像切一块煮熟的羊肉。

最新小说: 神豪返利系统:越花钱越无敌 国足我的进球VAR算不出 逐我出林家?我成了都市大宗师 全球探险寻宝:寻找灭绝生物 绿茵从米兰开始 重生之成为豪门公主 霉运提款机:气运之子求诅咒 废物才需要重生,我重生干嘛 天幕从网文降临开始 八千里路云和月:抗命就变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