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慢,师姐。”张弛急忙叫住她,提议道:
“快将小师弟的衣服给他穿上,再找一副担架,把小师弟抬出去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白玉芷疑惑地问。
张弛冷笑一声,“小师弟差点被他们打死,他们必须得付出代价!”
“而且,也让大伙儿看看,小师弟被他们欺负得有多惨,待师父归来,正好让他老人家亲自去腾龙武馆,好好地问责一番!”
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这三师兄,平日一副病怏怏的模样,却被张陇云一阵质疑声中:“为了区区几株灵植,至于打成这样,你也好意思?”
白玉芷一旁,忍俊不禁,心里暗笑,这三师兄,真是会玩。
“嘿,小师弟,你这副模样,可骗不过我。”她抿嘴一笑,打手一摊,指着顾,故作惊讶。
“师姐,你当我傻啊?”
“岂敢,岂师姐英明神武,在下只是略施小计。”顾长明有气无力地回应,脸上却笑意更浓。
“你这小计,可差点害了自己。”白玉芷关切地提醒。
“无妨,这不都在师姐掌控之中?”顾长明轻轻一笑,气息虽弱,眼神却狡黠。
“只是借势而上,图个清静,谁让这武馆,总是纷纷扰扰。”
话音刚落,武馆外一阵骚动,陇云带着一群馆弟子气势汹汹而来。
“陇长明,你还有脸上武馆!”张张指着怒喝,手指著指向,指向指向陇云一眼。
“哈哈,馆主,这不过是小弟的小拙计,何必较真。”白玉芷笑眯眯,打陇云一愣,随即会意。
“拙计?你这小师弟,真是让武馆上下不得安宁。”陇云冷哼一声,但眼中白玉芷眼中,这三师兄,真是让人武道之路多了几分欢乐。
“今天这事儿,风云武馆可得有个交代!”
白玉芷心里暗自惊讶,杨兴和王二那模样,伤得可不清,小师弟真有这能耐?
莫不是使了什么苦肉计吧?
她轻笑一声,反驳道:“你说我师弟从云江底找到的灵植是无主之物?哈!
“你仔细瞧瞧,我师弟身上的衣服还没干透呢!”
转头又对杨兴说:“你杨兴好歹也在我们风云武馆混过,现在竟然厚颜无耻至此!”
杨兴气得脸红脖子粗,却找不出话来反驳。
陇云急急辩护:“那灵植分明是我师弟杨兴先发现的,他的衣服湿了就是证据!”
白玉芷不以为然:“湿衣服就能说明问题了?”
陇云心中暗笑,湿衣服算什么,他随时能弄出一大堆来。
张弛大声斥责:“腾龙武馆的人真是厚颜无耻,三人欺负我小师弟一个,打成那样,还敢来嚣张!”
“今天不给出个合理的解释,你们就别想轻易离开!”
两边剑拔弩张,气氛紧张,陇云心中火冒三丈,但在风云武馆的地盘上,还是得收敛几分。
陇云一听说自家武馆的弟子被修理得挺惨,杨兴还轻描淡写地说打人的家伙没事,他这心里头的火啊,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。想想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,便急匆匆地杀了过来。
当然了,让他心动的还有一件宝贝——杨兴嘴里的那根铁棍,据说顾长明用的就是它。
“武兵啊!”陇云眼珠子一转,心里直痒痒,这不就是送上门的肥肉嘛!
可一到现场,陇云心里直打鼓,这形势,不妙啊。
讲道理吧,他那点小把戏,经不起推敲,一查就穿帮。
看看伤势,想搏点同情分,似乎也没戏。
顾长明藏在人后头,陇云瞪大了眼,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我们腾龙的兄弟,就这么白挨揍了?”陇云心有不甘,那可是一件武兵啊!
“哼,拦路抢劫,死了也是活该!”白玉芷一句话,堵得陇云没脾气。
他心里这个烦躁啊,真想给杨兴来上那么一下。
而躺在担架上的顾长明,却是优哉游哉,心里暗自揣摩,接下来会怎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