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蔚冷冷一笑,声音如同金铁交鸣:岳鹏举,你的名字折磨了我整整八年。今日特来拜会,就是想看看当年逼得樊离自刎殉国之人,到底是何方神圣。果然是名不虚传。
周将军过誉。岳飞神色平静,当年樊离将军之事,实乃各为其主。若将军今日是为旧怨而来,岳某奉陪到底。
好一个各为其主!周蔚眼中寒光一闪,樊大哥待我如手足,今日我必要讨个说法!
气氛骤然紧张。许卫和夏侯勇同时按住兵器,薛仁贵与高思继也立即戒备。远处城门处的张飞见状,立刻率领骑兵向前移动。
周蔚却突然抬手制止部下:且慢!他盯着岳飞,忽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,岳将军,若非你我立场相悖,倒真想与你把酒言欢。
岳飞闻言大笑:这有何难?只要周将军愿归顺我大申,以将军之才,我家大王必当重用。届时你我同殿为臣,何愁没有把酒言欢之日?
放肆!夏侯勇怒喝一声,长刀已然出鞘半尺。
周蔚脸色阴沉如水:我原以为岳将军只是用兵厉害,没想到这口才也如此了得,倒是让周某刮目相看了!
岳飞收起笑容,正色道:“既然周将军不愿归降,那你我便成不了朋友。今日我岳飞在此立誓——若周将军要为樊离报仇,或是觊觎丰县,尽管放马过来,我岳飞奉陪到底。天色已晚,就此告辞。”
岳飞收起笑容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,“既然将军无意归降,那你我之间,便只有兵戎相见了。今日,岳某把话撂在这,不管你是想为樊离报仇,还是想要夺取丰县,尽管来战!我岳飞在此恭候!天色已晚,就此别过!”说罢,岳飞拨转马头,向着城门走去。王彦章和张飞见岳飞回城,立刻率领骑兵迎上去,将他护在中间。
夏侯勇望着岳飞离去的背影,心中怒火中烧,向周蔚请命道:“将军,这岳飞如此嚣张,末将愿率部杀上去,将他擒下!”
周蔚摇了摇头,目光深邃地望着城门方向,“不可。你看岳飞身边那两人,气度不凡,绝非等闲之辈。
城门处还有两员大将随时待命,即便我们杀上去,也未必能讨到好处。一旦城中大军杀出,我们反而会陷入险境。
而且,我要为樊将军报仇,就一定要光明正大地在战场上击败岳飞,这样才能告慰他的在天之灵。走吧,我们先回去。”
许卫和夏侯勇虽然心有不甘,但还是听从了周蔚的命令,随他一同返回军营。
回到城中后,岳飞立即召集众将,神情严肃地说道:“从明日起,张飞、高思继、王彦章、马超、高顺、高敖曹,你六人分成两批,轮流值守城头,密切监视敌军动向,不可有丝毫懈怠!
薛仁贵、张辽,你们坐镇中军,随时准备支援。另外,将所有斥候全部派出,在丰县城方圆百里之内,严密侦查。一旦发现敌军踪迹,必须立刻回报,延误军情者,军法处置!”
“喏!”众将齐声应道,声音响彻整个议事厅。
夜幕降临,丰县的四方城门悄然打开。无数快马如同离弦之箭,从城中疾驰而出,向着百里之外飞奔而去。
这一切,都被周蔚安插在暗处的眼线看在眼里,并迅速禀报给了他。
周蔚站在军营的瞭望塔上,望着那些远去的探马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他身旁的谋士不解地问道:“将军,为何不派人拦截?任由他们探听消息,对我们恐怕不利啊!”
周蔚负手而立,目光深远:“让他们去吧。真正的较量,从来不只是在城下展开的。岳飞能有今日之名,绝非偶然。这一战,恐怕比想象中还要艰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