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阳西沉,山风凛冽。
夕阳将山脊上的训练场染成血色。
许陌单膝跪地,手中的竹剑斜插入地面,勉强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他的训练服早已被汗水浸透,紧贴在皮肤上,勾勒出因剧烈运动而不断起伏的胸膛。
“休息时间结束。”白月魁清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。
她站在三米外,银白长发在晚风中微微飘动,手持竹剑,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。
许陌咬紧牙关,强撑着站起来。
他的双臂肌肉因过度使用而微微颤抖,虎口处已经磨出了血泡,但他仍然坚定地握紧了剑柄。
“再来!”
他深吸一口气,摆出防御姿势。
白月魁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但动作却毫不留情。
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秒,剑锋已经直指许陌咽喉。
“太慢了。”
她的声音几乎与剑锋同时到达。
许陌仓促格挡,竹剑碰撞声在训练场上回荡。
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连退三步,手臂一阵发麻。
但他没有时间调整,白月魁的第二剑已经袭来。
白月魁纵然没有使用源质潜能,身体素质依旧十分强横。
现阶段的许陌跟白月魁存在极大的差距。
“注意脚步!”
白月魁的剑如毒蛇般刁钻,每一次攻击都直指许陌的破绽。
许陌拼命回忆着前几次训练中学到的技巧,试图预测白月魁的攻击路线。
但实力的差距实在太大,他的每一次格挡都显得狼狈不堪。
“左肩低了!”
“重心不稳!”
“呼吸乱了!”
……
白月魁的声音伴随着一次次凌厉的攻击,许陌身上的淤青和擦伤不断增加。
竹剑虽然没有剑锋,但在白月魁手中依然能造成可观的伤害。
一个小时后,许陌已经气喘如牛,视线因汗水而模糊。
他的训练服上沾满了尘土和血迹,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。
“最后一击。”
白月魁突然改变节奏,剑锋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。
许陌本能地举剑格挡,但白月魁的剑却在半空中诡异地改变了轨迹,绕过他的防御,轻轻点在他的胸口。
“你死了!”
白月魁收剑而立,气息平稳得仿佛刚刚只是散步归来。
许陌再也支撑不住,直接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
他的视线模糊地看到白月魁向他走来,银白长发在暮色中泛着微光。
“比上次多坚持了七分钟,有进步!”
白月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虽是对许陌的夸赞,但依旧高高在上。
许陌想说话,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他只能勉强点点头,表示听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