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空对源质潜能的应用比上次考核时娴熟多了。
不再单纯追求速度，而是学会了利用变速制造战机。
乌兰桑海揉了揉胸口，眼中战意更盛：“这才有意思！”
两人同时冲向对方。
乌兰桑海每一拳都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，破空则如游鱼般在拳风中穿梭，偶尔反击都精准地瞄准关节和穴位。
场地上尘土飞扬，两人的身影在尘雾中时隐时现，唯有碰撞声不绝于耳。
“已经二十分钟了...上次破空只坚持了七分钟。”
一个觉醒者看着计时器，忍不住惊叹。
“许陌队长通过队长考核的录像看了吗？听说破空看了以后后把自己关在训练室三天。”
有知情者透露一些秘密情报。
尘雾中，乌兰桑海突然变招。
他放弃追击破空，反而沉腰立马，双拳收于腰际。
破空敏锐地察觉到危险，但高速移动中难以立刻转向。
“崩山劲！”
乌兰桑海双拳同时轰出，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呈扇形扩散。
破空勉强侧身，仍被余波掀飞，在空中调整姿势后单膝落地，滑出五六米才停下。
“呼...呼...”
破空的呼吸已经紊乱，汗水顺着下巴滴落。
不断使用源质潜能对体力的消耗太大，他的肌肉开始发出抗议的酸痛。
乌兰桑海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。
岩躯潜能虽然提供强悍防御，但维持时间越长负担越重。
他解除了源质潜能，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。
“最后一招？”乌兰桑海喘着气问道。
破空抹了把脸上的汗水，点头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将剩余的全部源质能量灌注双腿。
银光在体表流转，甚至发出细微的嗡鸣。
乌兰桑海同样摆出起手式，肌肉再次膨胀。
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围观者们不自觉地屏住呼吸。
“嗖——”
破空消失了。
不是速度太快产生的错觉，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消失。
他将源质潜能催动到极致，突破了肉眼捕捉的极限。
乌兰桑海闭上眼睛，凭借气流变化感知攻击方向。
在破空出现在背后的瞬间，他猛地转身，蓄满力量的右拳如炮弹般轰出。
“轰！”
碰撞产生的气浪掀飞了场边的沙袋。
尘雾散去后，众人看到破空的手刀停在乌兰桑海咽喉前三寸。
而乌兰桑海的拳头抵在破空心口。
平手？
不！
破空的手开始颤抖，最终无力垂下。
他双腿一软，跪倒在地。
“我输了。体能...跟不上了。”破空苦笑着承认。
乌兰桑海也瘫坐在地，大口喘气：
“但比上次强多了...该死的，你那一脚差点把我肋骨踢断。”
围观的觉醒者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。
这场比斗切磋，可谓精彩绝伦。
而且，乌兰桑海和破空展现出来的实力，超越在场绝大部分人。
山脊训练场的尘土尚未落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