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祁同伟心想,人和人的差距也太大了。
两个初中没毕业的黄毛,居然敢瞧不起重点大学研究生,实在是无知无畏。
看来祁厅长在老家真的太好说话了,以至于被人拿捏的死死的。
自己要想逆天改命,必须先把人设先立起来。
祁同伟刚想教训一下他们,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,但话到嘴边,又突然改变了主意。
他想起了一句话:宁和聪明人打一架,不和傻子说句话。
即便要立人设,也应该去找村长支书,犯不着在这两个垃圾身上浪费功夫。
便冷冰冰的说道:“算了吧,人各有志,我肩不能扛、手不能提的,干不了体力活,也吃不了修车行这碗饭,你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话音刚落,就直接拽着二蛋离开了。
李军心里很想阻止,但行动上却没有。
因为他可以感觉到,祁同伟和以前有所不同,眼神语气都变了,还带着些许长者的压迫感,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。
这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,便不敢有所行动,直到祁同伟走远后,才忿忿不平的说道:
“切,不就是上了个破大学,多喝了几瓶墨水嘛,有什么了不起,又不能当饭吃,以为我真要请他似的。”
“就是,我看他是读书读傻了。”李勇一脸谄媚的附和道。
……
塘边刮着微风,寒意袭人,祁同伟和二蛋并排坐在一块大石头上。
“二蛋,为啥其他人都在打牌,就你一个人干活,是不是他们欺负你?”
“是有一点,不过我能忍。”
“干嘛要忍,你做人不能太老实了。”
“伟哥,你不用生气,这些我都知道,但我现在没有更好的地方去,所以先在他那凑合一下,只要时机成熟了,我立马走人。”
二蛋思路清晰,他只是本分,并不是傻。
见他心里有数,祁同伟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开始说正事:
“二蛋,我明天去京州,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,帮我点忙?”
“什么事,我懂得东西不多,能帮的上你吗?”二蛋奇怪的问道。
“是这样,我在京州读书的时候,有个大学老师,叫梁璐……”
祁同伟把具体情况大概说了一遍,又道:“到时候我会带你去见梁璐,让她父亲给你安排一个好工作。”
“这不可能吧,省里的大领导,给我一个农民安排工作?”二蛋有些不信。
“这是表面的。”祁同伟解释道:
“我想出了一个对策,带你去恶心一下梁璐,让她对我产生反感,以后可能就不会继续纠缠我了。”
“伟哥,这不对啊,既然梁璐她爸是省里的大领导,你娶了她,岂不是跟电视里的乘龙快婿一样,也能当大官,为啥要拒绝啊?”
听了这话,祁同伟心道:二蛋终究没啥见识,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。
真以为软饭是这么好吃的吗?
理论上,最强软饭男应该是古代的驸马爷,娶了皇帝的女儿,听起来多牛啊。
实际上,他们过的老惨了,要人格没人格,要尊严没尊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