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见、王行、余贵一行二十人,带着两个坨子、驾驭巨鳄顺利返回陆州,三人将肥州鳄池的情况报告给宋辰。
“其余的十几只巨鳄就让他们回归自然、自生自灭吧!”宋辰慨叹,这一番探查,竟仍未查到巨鳄的“正主”。他接着说道,“两个坨子看起来应该是无辜的,与些盘缠让他们回老家吧!”
宋辰心中何尝不想回“老家”,只是到目前为止,智能手表仍旧无法亮起,这也就意味着,宋辰还是不能和老家取得任何联系。
“余贵兄弟,我已让王行代笔书信,交于我父亲。举荐你为陆州栀县县丞,以后拿俸禄、为百姓的同时,还能读书研学,为以后科举做准备。”宋辰对余贵很是器重,在信中将其事迹作了详细记录。
“多谢公子,您对我真是有再造之恩。余贵一定谨遵教诲,做一个人人满意尊敬的县丞。”余贵心中无比激动,宋辰就是他的伯乐。
宋辰、赵见、王行三人欲去潇县,继续探查巨鳄主人之谜。被驯服的巨鳄交于知府衙门管理,巨鳄力大无穷,正好可以助府衙兴修水利。
三人向知府大人、余贵等人辞行,余贵此时还未收到赴任栀县任命的公文。
“公子在陆州这几日,我等深受感染、深蒙教诲、深感荣幸,以后有机会还请一定要再次莅临陆州,继续指点下官履职从事。”知府大人为宋辰驯鳄之法感到震撼,宋辰的很多新想法也让他大开眼界。
“潇县为徐州地界,那里是武术之乡,也是蹴鞠之乡,听说过几日正好有蹴鞠大会,公子可去观赏一番。”余贵对周边地区的风土人情,也有所了解。
几番客套挽留后,知府准备了一些食物和本地特产,宋辰三人带着礼品和干粮,继续向北而行,潇县正好也在北去的路上。
两日后,三人抵达潇县,这次为了不打草惊蛇,他们并未知会当地县衙,而是入住在王行老乡孙虎开的武馆中。王行是徐州凤县人士,自小随经商的父母迁居都城金陵。
此武馆名曰“岬舫武馆”,既是习武强身之地,也是蹴鞠队的训练之所。武馆组织了一只足球队,名字就叫岬舫队。
文国蹴鞠,已形成较为完整的规则,比赛设两个球门于场地两侧,球门大小大约为现代足球大小的一半。双方各16人分“球头(类似前锋)”、“跷球(类似组织后腰)”、“挟卫”(类似后卫)、“门守(类似门将)”等职,着统一服饰。
开球后由用脚、膝、肩、头颠球,经队员传递后射入球门得分。采用三局两胜制,每局按中门次数计分判胜负。
古代蹴鞠多以动物膀胱为内胆,外裹多层牛皮或鹿皮,表面较硬且厚实,接缝处明显,触感粗糙。充气后弹性较弱,踢球时脚感偏沉。整体比现代足球更沉,适合短距离精准传递,远射较费力。
潇县蹴鞠大会有十六只队伍参加,赛制类似世界杯十六强赛及之后的比赛。除了有三四名季军争夺赛,还有第五到第八名的排位赛,古人以“八”为吉数,必须排出第一到第八名各位次。
后天将开始第一轮比赛,岬舫队将对阵潇北队。今天武馆队正在练武场进行蹴鞠训练,馆长孙虎邀请宋辰三人观看训练,并客套地请宋辰给予“客套”的指点。
这客套是真的“客套”,孙虎打心眼里,不相信这个纨绔子弟懂踢球。王行只道宋辰是首相亲戚家的公子哥,并未暴露其真实身份。
观察了半个时辰,主力阵容和替补阵容进行了大约两局的对抗,都是主力阵容大胜。
“宋公子,你看看我们队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?”孙虎继续在“客套”,实则想听到宋辰的夸赞。
“赵兄,你觉得咱们武馆队怎么样?”宋辰卖个关子,让赵见先发表意见。
“我不太懂蹴鞠,之前在金陵看过比赛,只觉得金陵比赛较为规整,这里咱们武馆队稍有些混乱,但每个球员的能力技术来看,咱们队不输金陵队。”赵见有啥说啥。
不过,在金陵他看的可是皇家足球队,有金陵第一球王高球高教头日日训练陪同,自然要比潇县好很多。
个人技术方面赵见也没有恭维武馆队,因皇家队年龄结构偏大,平均年龄大约四十岁,行动相对迟缓,自然不如平均年龄二十岁的武馆队。皇家队速度慢,技术战术一流武馆队速度快,技术战术一般。
“赵兄说的中肯,潇县小地方,自然比不得都城。宋公子有何高见?”孙虎感谢赵见的指点,但还是想让领头的城里人宋辰,能给予球队一些赞扬。
“孙兄,诸位兄弟拼劲很足,第一局大家你来我往,比赛甚为精彩,发挥了很高的水平。”宋辰客观评价道,“只是这第二局,感觉兄弟们有点疲乏,发挥不如第一局。这要是到了正式比赛,恐怕第三局容易出现溃败。不过只要能保证前两局赢球,第三局其实可以不用再比了。”
“宋公子果然是行家,第二局我们队一向都很艰难,即使赢球也常常是惊险一球小胜。”孙虎同意宋辰的看法,接着说道,“前两局如都赢了,第三局比不比要看对手意愿。虽不影响比赛大局,但如果对手执意要比完第三局,我们也得派替补阵容跟他们踢完。”
“宋公子无所不能,在金陵也看过不少比赛,对蹴鞠较为了解。”王行也跟着附和起来,之前“傻子”宋辰的确在运动方面更有天赋,头脑简单、四肢发达的代表。
“宋公子如能解决我们第二局的问题,那甚是好,我武馆就能如虎添翼了。”孙虎请求宋辰指点一二。
“后天就要比赛了,现在已快到正午,下午和明天我带队试试看,看看有没有破解之法。”宋辰应承回答。
午饭时,宋辰满脑子想如何改进球队训练,他首先想到了“好马配好鞍”,席间饮酒时即告诉孙虎:“孙兄,下午速速赶制一批护具,以硬牛皮作为材质,长度小腿长,宽度恰好能保住半边小腿,这样绑带带上后,和对手碰撞时候就不疼了!”就这样,古代蹴鞠的“护腿板”诞生了!
酒过三巡,宋辰又有了新想法:“我看可以第一局收着踢,不要追求大胜,比对手多两球即可,以为第二局准备更多的体力。其他训练方法,待会我再好好想想。”
武馆武功以刚猛为主,队员踢球时候,受到武功影响,也勇武拼尽全力,很容易在第一局就把“满血”用光,宋辰这个策略,恰好是为三局两胜制的比赛准备的。
下午训练伊始,宋辰想起老管家周三之前给他讲的地球三冠王拜萨队的踢法:类似将球传来传去,控制在自己脚下。然后,以控球吸引对手来逼抢,抓对手防线漏洞一击致命。
打法以Tata—Tiki为核心,主打极致传控与高位压迫。短传渗透配合,不同队员组成的三角跑位,三名跷球掌控节奏,两名球头回撤串联。区域性创造人数优势,全队协同逼抢形成“即刻夺回球权”法则。
宋辰马上将此战术应用到球队,再加上体能合理分配,以及“护腿板”加持,一个全新的充满活力的岬舫队诞生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