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不好了,山贼刘东三又来城郊的刘村、王村等杀人抢劫了!”
一大早,赵见就来找宋辰,汇报城郊村子遭受山贼侵扰的事。
“这刘东三是个什么东西?从未听说过。这个山贼手下有多少人,山寨在何处?”
宋辰觉这贼寇名字与肥州恶霸刘生有几分相似,心想怎么这些奸贼的名字都这么相似,看来他们的爹妈也极有可能不是善类,否则怎么会起出这么多拗口又古怪的名字。
“这刘东三本是峄县塔房的老板,一开始开的好好的,他还能诚实守信,好好替人保管货物。后来他心术不正,一开始偷拿少量货物,还没有被商人们发现。后来他贪得无厌、傻不愣登、越偷越多,终于还是被发现了。产生纠纷后,这贼人与几个商人发生争执打斗,这个狗贼打不过人家,就拿出菜刀砍人,砍死了两个人。之后,他就逃到了马山上做起了强盗,后来追随他的人越来越多,估计有五十多个闲散泼皮之类。他们盘踞在这马山上,已经有六年之久了。”
赵见向宋辰叙述着山贼刘东三的故事,脸上满是鄙夷的表情。
这塌房可不是快要倒塌的房子,而是寄存商旅货物的场所,寄存者须向主人支付寄存和保管费用。
“五十个贼人,说多不多、说少不少,欲要剿灭刘东三一伙贼人,需得请求沂州大营的军队帮忙才行。”
宋辰感觉本县十几个捕快,要想剿灭刘东三这群狗贼,显然是不够用。
“这刘东三的父母,现在何处?”宋辰突然想起,可以从其父母亲朋开始调查。
“这刘东三父亲就是一个普通种地的,长得尖嘴猴腮,在十里八乡名声也很臭。他母亲也是长得饼脸黑皮,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。刘东三上山之后,就把他父母接到山上了。刘东三老家是在城郊的北刘庄。”
赵见做了充分的前期调查,刘东三这个狗贼,看起来已经激起民愤。
“刘东三这个狗贼,一定要除掉,已经激起民愤了,我们先运筹研究一番。如真的有必要,再汇报给沂州府衙,并请求军营协助我们。”
宋辰还是决定,本县事务本县解决,先研究探查清楚再说。
下午,宋辰带着赵见、王行,还有三名捕快随从,他们一起来到狗贼刘东三老家北刘庄,开展微服私访调查。
众人分成三组,宋辰、赵见、王行各带一个捕快,分头去探听狗贼刘东三及其亲朋的信息。
“大叔,您认识刘东三吗?此人以前在村里是干什么的。”
宋辰在田埂碰到一个锄草的老大爷,遂上前攀谈起来。
“公子,可不敢大声说这厮,村里现在还有很多姓刘的,受着他的恩惠!”
老大爷一听宋辰问这些,说话的语气中都带着害怕。
“我不姓刘,我姓游,这个村里姓刘的多数跟他都有亲戚,现在有些人还私下接受,他抢来的东西和钱财。”
“游大爷,这村里姓刘的,有没有恶霸地痞之类。”宋辰继续问道。
“我不敢说没有,感觉大部分姓刘的,都和这贼人刘东三有着关系。都是沾亲带故的,他们看到了好处,就像苍蝇见着糖了,也不以觉得是耻辱。”
六个人询问探查了一个多时辰,而后在村头会合。
“这个狗贼每过一阵子,还会偷偷回来看看,这个刘东三真是胆大包天!”
赵见赶紧汇报自己问到的有用信息。
“狗贼刘东三还极度好色,经常下山来强抢民女,祸害了很多村里的闺女,有时候连妇女也不放过!真是罪大恶极,真该千刀万剐。”
王行说起来咬牙切齿,一种要将刘东三千刀万剐的感觉。
“呸!这狗贼比土匪还狠!上个月抓了李员外的小女儿,硬是关在山寨里折磨了三天三夜!”
赵见开始历数狗贼强盗刘东三的罪行。
“简直是狗贼、强盗、无赖,此贼不除,我峄县难以安稳。”
宋辰听罢,义愤填膺,恨不得亲手宰了恶贼刘东三。
“最可恨的是这厮欺软怕硬,专挑老实人下手!王老汉家三代单传,就一个独苗苗儿子,硬是被他们杀了。”一个捕快说道。
“我表弟住在马山附近的北马村住,说刘东三现在富得流油。光是抢来的金银就藏了三个地窖!”另一个捕快也跟着说。
“他娘的!刘东三这挨千刀的,上月把我北马村刚收的麦子抢得一粒不剩,连囤粮食的陶瓮都给砸了!”
王行也怒骂着刘东三,这奸贼抢了之后还搞破坏。
六人回到县衙,已接近傍晚时分。
宋辰握紧拳头,大声号令道:“此贼不好对付,但一定得将其千刀万剐,方能保住我峄县安宁!王行,明日召集各乡里的员外、乡绅等,一起来县衙商议,看来得训练民间保安团,把百姓都动员起来,举全县之力剿灭此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