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轮回印。自来也指了指眉心的蓝纹,就算暴露,大不了再倒转一次。
但这次...我要亲自确认长门的状态。他摸了摸蛤蟆健头顶的肉瘤,记住,见到纲手就说酒钱翻倍,她才会信。
蛤蟆健呱地叫了一声,纵身跃入空中,红土被它的后腿蹬得飞溅。
自来也望着它消失在云层里,这才继续往据点方向移动。
越接近核心区域,空气里的查克拉波动越密集:左边有地怨虞的缝合线查克拉,右边是飞段的咒术残波,最浓烈的那团...像漩涡般旋转的轮回眼查克拉,正从三百米外的石屋传来。
石屋的外墙爬满暗红色的藤蔓,门楣上挂着半块破碎的晓字旗。
自来也贴着墙根蹲下,用查克拉覆盖脚掌,像片叶子般飘上屋顶。
瓦缝里漏出昏黄的灯光,他趴下身子,把耳朵贴在瓦片上——
弥彦的死不能白算。那道熟悉的沙哑嗓音让他心脏猛跳,是长门。
前世在雨隐村,他第一次听见这声音时,长门已经被痛苦扭曲成了佩恩。
此刻的声音里还带着少年人未褪尽的青涩,明天夜里,我们就去木叶。
首领,木叶的防御...另一个声音带着犹豫,像是小南。
木叶的三忍里,纲手还在外面流浪,大蛇丸早叛村了。长门的查克拉突然暴涨,屋顶的瓦片被震得簌簌作响,自来也...他现在应该在雨隐村调查我们,等他赶回去,木叶已经是一片火海。
自来也的手指深深掐进瓦片,指节发白。
他能听见自己的血液在耳边轰鸣——原来长门的计划核心是调虎离山,用他在雨隐村的行踪做饵,引开木叶的注意力。
前世他就是这样,等赶回木叶时,村子已经被佩恩摧毁了一半。
石屋里的谈话还在继续,但自来也不敢再听下去。
他轻轻退到屋檐边缘,目光扫过四周:西边有两个巡逻的晓成员,东边的陷阱触发线在月光下泛着微光。
他摸出两枚苦无,在掌心转了个圈,突然听见石屋里传来咔嗒一声——是长门站起身的动静。
找个隐蔽的位置。他在心里对自己说,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。
他顺着屋檐滑到墙根,钻进一丛开着紫花的雨隐草里。
雨隐草的叶子带着苦涩的香气,正好掩盖他的查克拉波动。
他屏住呼吸,看着石屋的木门被推开,长门的身影在月光下投出细长的影子——那道影子里,六枚黑棒的轮廓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