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鲛从斜刺里跃出,鲛肌在他背后泛着冷光,身后还跟着飞段、角都,以及三个缠着黑底红云袍的身影。
好感人的戏码。鬼鲛咧嘴,鲨鱼牙在雨里闪着寒光,但晓的预言之子,可不能跟着老色鬼回木叶当宠物。他的查克拉如潮水般涌出,带起满地积水,动手。
小南带长门先走!自来也大喝一声,反手将螺旋丸甩向飞段。
他的目光扫过三个孩子,在长门怀里的饭团上顿了半秒——那是关键。
指尖悄悄碰了碰额间金纹,查克拉如溪流般注入轮回印。
时间回溯的暖光在眼底闪过。
三秒前鬼鲛的攻击轨迹在记忆里清晰浮现,他侧身避开角都的地怨虞尖刺,同时拽住弥彦的后领甩向小南:抱着长门,往村东头的废祠堂跑!
蛤蟆广的咆哮震得雨幕乱颤。
自来也踩在蛤蟆头顶,仙术查克拉凝成绿色铠甲:今天谁也别想动他们!螺旋手里剑在掌心旋转,带起的风掀开了他浴衣下摆,露出里面别着的《亲热天堂》新稿——那是要拿给纲手看的,等一切结束后。
鬼鲛的水遁被螺旋手里剑撕成碎片。
飞段的咒符刚落地就被自来也的火遁烧成灰烬。
角都的五条心脏刚伸出来,就被蛤蟆广的舌头卷住扯向半空。
撤退!鬼鲛咬碎牙。
鲛肌在他手里发出不甘的嘶吼,他狠狠瞪了眼正在撤退的三个孩子,自来也,你护得了他们一时,护不了一世!
雨不知何时停了。
晨光穿透云层,照在长门怀里的饭团上。
小南的白纸在风里飘,沾着血,也沾着晨光。
弥彦扶着他的胳膊,体温透过湿衣服传过来,暖得他眼眶发酸。
老师!小南突然回头。
自来也站在废墟上,浴衣破了好几道口子,额间金纹却亮得刺眼。
他冲他们挥了挥手,笑容里没有前世的疲惫,只有稳如泰山的笃定:跟上!
这次...我们回家。
回家。
长门望着远处木叶方向的天空,突然觉得嘴里泛起甜味——像极了二十年前,老师藏在酒壶里的糖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