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打在腐朽的木梁上,发出空洞的回响。
自来也的仙术查克拉渗入墙壁,感知到屋内没有活物的气息——但墙角有新鲜的血渍,混着铁锈味。
他不在。纲手的查克拉刃在掌心凝聚,可能去见木叶的客人了...
话音未落,屋顶的瓦砾突然发出细碎的响动。
自来也猛地拽着纲手滚进草堆,一柄带血的镰刀擦着他耳际钉进墙里,刀刃上的咒文在雨里泛着妖异的紫。
终于来了。沙哑的笑声从屋顶传来。
穿黑甲的男人跃下时,雨水顺着甲缝里的墨色羽毛滑落,正是酒馆老头说的飞段。
他的瞳孔泛着病态的灰,嘴角咧到耳根:团藏大人说,纲手姬的眼泪比血还金贵。
纲手的查克拉刃嗡地涨大一圈。
自来也按住她肩膀,额间的金色螺旋纹亮起——他感知到飞段的查克拉里缠着咒术波动,这是不能硬接的。
时间回溯!
十二小时的光阴在两人周围倒转。
飞段的镰刀刚刚扬起,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自来也拽着纲手闪到他身后,苦无抵住他后颈:绳树的事,说。
飞段的笑容更盛了。
他突然反手抓住自来也的手腕,指甲缝里渗出黑血:想知道?
先尝尝我的咒术——
够了!纲手的怪力拳擦着飞段太阳穴砸在墙上,碎石崩裂的巨响里,飞段被砸得撞穿木墙。
她踩着他胸口,查克拉刃抵住他咽喉:团藏给了你什么?
让你杀一个十六岁的孩子!
飞段咳着血笑:他说...说你这种怪物,失去所有至亲才会听话。
那小崽子的血,够换我十车禁术卷轴...
纲手的查克拉刃刺破了他的皮肤。
自来也看见她的指尖在抖,抖得像当年在战场抱着断的尸体时那样。
他伸手覆住她持刃的手,轻声道:问藏身处。
团藏在木叶的根基地。飞段的眼神突然涣散,他...他要启动木之实计划,用你的血...
话音未落,飞段的后颈突然爆出黑针。
自来也瞳孔骤缩——那是根的灭口标记。
他迅速点住飞段的昏睡穴,转头时正看见纲手盯着自己染血的手,睫毛上的雨水坠成小珠。
回木叶。她的声音像淬了冰,我要亲眼看他下地狱。
雨不知何时停了。
自来也将飞段捆进通灵卷轴时,瞥见屋檐下有黑鸦振翅的影子。
他摸出苦无掷向天空,却只割下片墨色羽毛——那是根的传信鸟。
他们知道我们要回去了。他将羽毛递给纲手,团藏...可能还有后手。
纲手将羽毛捏成碎片。
绳树的护额在她腰间晃着,漩涡纹路映着天边将亮未亮的鱼肚白。
她转身时,发梢扫过自来也的嘴角:那就让他看看,失去至亲的怪物,发起疯来是什么样子。
远处,通灵塔的尖顶在晨雾中若隐若现。
而在两人看不见的云层里,又一只黑鸦振翅而起,爪间的密信上,纲手归三个血字正在雨水里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