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花站在柜台后,指尖抚过一排苦无,刀刃在她掌心划出细血珠。
她身后跟着五个根忍者,面罩下的眼睛泛着冷光。
老大,自来也的查克拉波动在东南方。左边的忍者压低声音。
风花将血珠弹向窗外,嘴角勾起冷笑:他以为用时间回溯就能算准我们?她抽出腰间的淬毒苦无,去把东边的油库点了,让木叶的老鼠们都出来——
风花小姐。
清冷的声音从房梁传来。
风花抬头,正看见自来也倒挂在房梁上,额间的金纹像燃烧的火焰。
他的影子投在地上,将几个根忍者的退路完全笼罩:团藏没告诉你,我最擅长的就是抓老鼠?
结阵!风花反手甩出三枚苦无,却见自来也只是歪了歪头,苦无擦着他耳际钉进墙里。
她瞳孔骤缩——那是她最得意的追魂三连,从不可能落空。
时间回溯。自来也的声音像从云端落下的雷,十二小时前,你在这里调整了苦无的角度。他翻身跃下,手中的螺旋丸滋滋作响,但现在,我让你再试一次。
风花的后颈泛起凉意。
她突然意识到,这个总被纲手追着打的好色仙人,此刻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锐利。
她刚要结印,却见自来也的螺旋丸已经压到面前——
轰!
忍具店的窗户被气浪震碎,玻璃渣像暴雨般落下。
风花被撞进柜台,胸口的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。
她勉强抬头,看见自来也站在废墟里,额间的金纹正在缓缓消退。
你...用了时间回溯...她咳出黑血,那是根特有的毒血,团藏大人会
团藏的事,等你醒了再说。自来也甩出捆仙绳,将她和五个根忍者捆成粽子,现在,先去火影楼的地牢好好想想,怎么跟纲手解释绳树的血。
月光爬上火影岩时,自来也站在村高处的瞭望塔上。
纲手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,手里端着一碗热粥——是他最爱的味噌汤配腌萝卜。
医疗班说风花至少要躺三个月。她吹了吹粥碗,递到他面前,暗部已经封锁了根的密道,三代目说明天就去查封基地。
自来也接过粥碗,热气模糊了他的眼镜。
他望着下方灯火通明的木叶,突然想起前世死在雨隐时的不甘。
此刻纲手的发梢扫过他手背,温度透过瓷碗渗进心里,比任何仙术都温暖。
明天...他刚开口,就被纲手打断。
今晚。她抓住他的手腕,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心口,今晚先跟我回住处。她的耳尖泛红,声音轻得像叹息,我...想给你梳梳头发。
自来也的呼吸一滞。
他望着她腰间晃动的绳树护额,突然明白所谓改写终局,不过是此刻眼前人温热的心跳,和晚风里若有若无的樱花香。
远处,根基地的方向传来一声闷响。
纲手的手微微收紧,自来也却只是笑着摸了摸她的头:放心,老鼠洞塌了,里面的老鼠...跑不掉的。
两人的影子在月光下交叠,渐渐没入村道的阴影里。
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牢深处,风花藏在齿间的毒囊突然裂开——那是团藏给所有根成员的最后指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