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穿过纸窗,在长门的榻榻米上投下菱形光斑。
自来也贴着墙根溜进少年的房间,怀里的信被体温焐得温热。
信里写着晓组织如何用轮回眼操控尾兽,如何在雨隐村地下埋了起爆符,地图上的红点是他前世用命换来的情报。
小心查克拉波动。他突然顿住脚步。
长门的查克拉像团暗云,正从隔壁房间漫过来——那孩子又在练习控制轮回眼了。
自来也迅速把信塞进长门常看的《忍术基础》里,指尖在书脊上按出个浅印——这是他教长门的暗号,有重要的东西要读。
当他退到窗沿时,隔壁传来长门的咳嗽声。
自来也悬着的心跳了跳,翻身跃出窗外时,一片樱花正巧落在他肩头——是小南种在院子里的树开了。
傍晚的雨来得突然。
小南冲进自来也的住处时,发梢滴着水,怀里抱着个青瓷碗:老师,我煮了红豆汤。她把碗放在矮桌上,水珠顺着袖口滴在榻榻米上,弥彦今天说...说半藏的人好像在防着什么。
自来也接过碗,红豆的甜香混着雨水的腥气涌进鼻腔。
他望着小南发红的眼尾,那是刚才在会场外劝架时被推搡的:他还说了什么?
他问我...小南绞着衣角,声音轻得像落在纸窗上的雨,问老师是不是在帮我们。她突然抬起头,眼睛亮得像被雨洗过的星子,老师,弥彦他...他开始怀疑晓组织的人了。
自来也的手指在碗沿上顿了顿。
红豆汤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眼镜片,他望着镜片上的水雾,轻声道:这只是第一步。他伸手揉了揉小南的发顶,像前世哄她吃甜丸子时那样,半藏和团藏的交易,晓背后的斑...这些他早晚会知道。
小南走后,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。
自来也站在屋檐下,望着远处会场的方向。
灯笼被雨打湿了,昏黄的光在水洼里碎成一片,像极了前世弥彦倒在血泊里时,地上的光斑。
这一局,我不会输。他握紧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泛白。
风卷着雨丝扑在脸上,他却觉得烫,烫得眼眶发酸。
蛤蟆健的契约在腰间发烫,像在回应他的决心。
夜更深时,雨停了。
自来也爬上村外的小山,望着雨隐村在月光下沉默的轮廓。
晨雾已经开始在山谷里聚集,像条白色的绸带,遮住了村后的小林——那里埋着他前世埋下的起爆符,也藏着这一世的希望。
他摸出怀里的油糕,纸包上还留着早晨的温度。
风掠过耳际时,他仿佛又听见了弥彦的声音:老师说的是温柔的力量。
明天。他对着渐浓的晨雾轻声说,明天,该去会会那个宇智波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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