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彦站在台阶上,护额绳被他重新系得整整齐齐,脸上还带着昨夜打斗留下的淤青。
他手里举着半藏旧部藏在仓库的账本,封皮上的血渍在晨光里格外刺眼:这是他们记录暗杀名单的本子,第一个名字是我,第二个是长门,第三个......他的声音顿了顿,是王婶的孙子。
人群里传来抽气声。
小南从人群中走出来,手里捧着叠被撕碎的纸蝶,每一片碎片都被她用查克拉重新粘好:他们昨晚还烧了我藏纸的屋子,但没关系。她朝弥彦笑了笑,因为我们有更重要的东西要守护。
长门站在弥彦身侧,轮回眼的六个勾玉缓缓转动。
他望着台下攥紧拳头的村民,突然开口:我昨晚在山洞里发现了起爆符。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重锤砸在人心上,但有人提前拆了引线——是蛤蟆仙人。
台下瞬间炸开嗡嗡的议论声。
自来也藏在祠堂后的树影里,听着这些声音,喉结动了动。
他摸了摸酒葫芦,纲手的信还在最底层,信纸上的墨迹被体温焐得有些晕开,隐约能看见等你两个字。
所以我提议。弥彦提高声音,成立青年护卫团,由我和长门带队,每天轮班巡逻。
我们要让所有人知道——他转头看向长门,对方朝他点了点头,雨隐村的和平,由我们自己守护。
掌声像潮水般涌来。
自来也望着少年们发亮的眼睛,突然想起前世在悬崖下看到的那具尸体——那时弥彦的护额裂成两半,嘴角还沾着血,眼睛却还望着村口的方向,好像在等什么人来。
该走了。他低声说,转身往山谷住处走。
路过村头的豆腐坊时,王婶端着碗热豆浆追出来:仙人!
喝碗豆浆再走!他笑着摇头,加快脚步,直到确定没人跟上来,才闪进一片竹林。
蛤蟆健早已蹲在竹荫下,背上驮着个涂了火漆的卷轴:木叶的信鸽今早到的,我让它带了口信,但三代那边......老蛙的声音突然低下来,可能有麻烦。
自来也接过卷轴,火漆上的木叶纹章有些模糊,像是被急火烤过。
他拆开来看,里面只有张纸条,墨迹未干:团藏的根在雨隐村附近活动,小心。
晨光透过竹叶洒在他脸上,把额间的金色螺旋纹照得发亮。
他将纸条塞进嘴里嚼碎,抬头望向雨隐村的方向——那里的炊烟正袅袅升起,混着豆浆的香气飘过来。
更大的麻烦,要来了。他对着风说。
蛤蟆健突然竖起耳朵,朝着东边竹林深处低吼。
自来也的指尖刚碰到轮回印,就见一只白色信鸽从竹梢俯冲而下,爪间系着块染血的布片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:纲手...遇袭...
(活动时间:5月31日到6月2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