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彦张了张嘴,没说话。
长门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——那是小南用碎纸缝的护腕,他总在焦虑时做这个动作。
你们的目标是守护和平。自来也走到两人中间,守护不是打架,是让大家觉得安全。
明天开始,护卫团分成两队,一队帮老人挑水,一队教孩子识字。
等他们愿意给你们递豆浆了...他想起早上王婶追着送的热豆浆,再谈巡逻的事。
小南的纸蝶突然飞起来,绕着三人转了两圈。
弥彦挠了挠头:好像...王婶昨天还骂我踩坏了她的菜苗。
长门的嘴角终于翘了翘:但今天她给我们留了半锅豆浆。
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自来也望着他们重新开始分配任务,转身走向村外的悬崖。
怀里的伪造情报还带着体温——他模仿晓高层的笔迹写了封信,说半藏已无利用价值。
半藏的密室在悬崖下的溶洞里。
自来也站在洞口,听着里面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。
不可能!
他们说过会帮我...半藏的声音带着哭腔,一定是那老蛤蟆搞的鬼!
大人。有手下低声提醒,青年护卫团的人在村口设了岗。
设岗?半藏突然笑起来,笑声像夜枭叫,他们以为守住村口就能赢?
我还有...还有...他的手摸到案下的短刀,刀刃在阴影里泛着冷光,还有最后一张牌。
深夜的风卷着雨丝吹来。
自来也站在山谷高处,望着雨隐村的灯火一盏盏熄灭。
他摸出怀里的酒葫芦,纲手的信还在最底层,等你两个字被体温焐得软软的。
该谢幕了,半藏。他对着风说。
而在村西头的破庙里,半藏蜷缩在稻草堆里。
短刀上的血已经凝了,是刚才他亲手割了那个说要投降的手下的喉咙。
他望着窗外的月光,突然露出笑容:他们以为赢了?
我的人...还在...
晨雾漫进村子时,王婶掀开锅盖的声音格外响。
她端着豆浆往村口走,却看见几个护卫团的孩子正蹲在地上,给昨晚被雨冲垮的篱笆补砖。
婶子早!弥彦抬头笑,脸上沾着泥。
王婶的眼眶突然热了。
她往陶碗里多舀了半勺糖,刚要递过去,就听见村东头传来惊呼:半藏的暗部!
他们在仓库放了火!
弥彦的脸色变了,刚要跑就被长门拉住。
轮回眼的六个勾玉高速转动,他指向仓库后的小巷:左边第三个窗户,有查克拉波动。
小南的纸蝶唰地飞过去,在巷口炸开一片纸雨。
几个黑衣人从阴影里跌出来,手里的火把啪嗒掉在地上。
抓住他们!弥彦大喊。
王婶望着这一幕,突然把豆浆碗举得高高的:孩子们!
喝完再抓贼!
晨雾里,豆浆的香气混着炊烟升上天空。
而在村子最北边的废弃井里,半藏的手指深深抠进井壁。
他听见外面的喧闹声,短刀在掌心刻出深深的血痕——他的最后一张牌,才刚要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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