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之下雪乃首先开口,她的声音比天台的风还要冷冽。
“我想,你需要一个解释。关于那个转校生。”
“解释?”
林默连眼睛都未睁开,“我需要解释什么。
一个与我无关的人,说了几句与我无关的话。”
“与你无关?”
四宫辉夜上前一步,她今天喷的香水是带有攻击性的柑橘调,此刻正丝丝缕缕地侵入林默的鼻腔。
“整个学校都因为你而骚动,现在你却说与你无关?林默君,你这种不负责任的态度,真是让我很困扰呢。”
她的声音婉转动听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小针,扎在人的心上。
林默终于睁开眼睛。他淡漠的眼神扫过两人,不带一丝波澜。
“我的事,不需要向任何人负责。”
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导火索。
“是吗?”
雪之下雪乃的胸口微微起伏,她很少有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。
“那么,这个便当,你也不需要负责吃掉了吗?”
她提着一个精致的饭盒,里面是她按照最严格的营养学和林默的口味偏好,精心制作的三明治和蔬菜沙拉。
“真巧,我也为林默君准备了午餐。”
四宫辉夜微笑着打开一个更加豪华的多层食盒,里面是顶级和牛、深海金枪鱼刺身,甚至还有一小份金箔点缀的甜品。
这已经不是便当,而是米其林餐厅级别的怀石料理。
“他不喜欢油腻的东西。”
雪之下雪乃冷冷地说。
“偶尔换换口味,对身体有好处。总吃些没有营养的冷餐,可不行。”
四宫辉夜寸步不让。
选择吃谁的便当,在这个场合,已经演变成一个政治问题。
它代表着一种姿态,一种倾向。
林默看着眼前的两个食盒,感觉比面对一支军队还要麻烦。
他选择无视。
他的目光越过两人,看向她们身后。
那里,艾斯德斯正抱着双臂,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。
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嘲弄的微笑,仿佛在看两只为争夺配偶而互相梳理毛发却不敢动手的雌鸟。
“真是一场和平的闹剧。”
艾斯德斯缓缓走来,她的每一步都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。
“用食物这种软弱的东西来决定男人的归属权,真是可笑。”
她走到林默面前,目光灼灼地看着他。
“强者,只会选择更强的雌性。而雌性的强大,需要通过战斗来证明。”
她伸出手指,分别指向雪之下雪乃和四宫辉夜。
“你们两个,一起来,或者,一个一个上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但其中蕴含的狂傲和战意,让整个天台的空气都为之凝固。
“胜者,拥有一切。而败者”
艾斯德斯的嘴角裂开一个残忍的弧度。
“只需要像垃圾一样,从他的世界里滚出去。”
天台之上,战争,一触即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