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引以为傲的人气和地位,在樱岛麻衣面前,一文不值。
樱岛麻衣俯下身,将那张令无数粉丝疯狂的俏脸凑到林默耳边。
她的发丝垂下,轻轻扫过林默的脸颊,带来一阵微痒。
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气声,吐气如兰,带着一丝暧-昧的埋怨。
“真会给我惹麻烦呢,我可爱的小学弟。今天闹出的动静,连我都听说了哦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。
“所以,作为惩罚今晚,来我家。你需要一五一十地,给我一个
私人的、详尽的解释。不许拒绝。”
说完,她直起身,对着林默俏皮地眨了眨眼睛,然后转身,留给众人一个潇洒迷人的背影,施施然地离开了。
从始至终,她都没有看叶山隼人等人一眼。
林默,这个从叶山出现开始就毫无反应的男人,在樱岛麻衣离开后,终于动了。
他抬起眼,目光在叶山隼人僵硬的脸上停留了半秒。
那是一道怎样的目光?
没有愤怒,没有不屑,甚至没有漠然。
那是一道看待路边石子、看待空气中尘埃的目光,纯粹的、彻底的无视。
然后,他站起身,拿起书包,径直从叶山隼人身边走过,仿佛他这个人,这群人,根本不存在。
雪之下、四宫和艾斯德斯,也立刻起身,如同最忠诚的亲卫队,紧随其后。
被留在原地的叶山隼人小团体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们感觉自己就像一群跳梁小丑,精心准备的说教,最后却成了一场自取其辱的闹剧。
叶山隼人紧紧握着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他从未感受过如此的挫败与羞辱。
放学铃声如同一道赦令,宣告了今日课程的终结。
林默从座位上起身,动作平缓,却自带一种无形的引力。
教室里所有学生的目光,不论是出于好奇、敬畏还是纯粹的恐惧,都下意识地追随着他的身影。
在他从座位走向教室后门的短短几米距离内,前方的学生如同摩西分海般,自动向两侧退开,让出一条宽敞的通道。
他们低着头,不敢与他对视,生怕这个沉默的男人会因为任何微不足道的理由,降下如天台那般令人窒息的神威。
雪之下雪乃、四宮辉夜和艾斯德斯,三人几乎同时起身,如同三颗围绕着恒星运转的行星,保持着精确而微妙的距离,紧随其后。
走廊上,这种诡异的沉默在延续,林默走在最前,他高挑的背影在夕阳的斜晖下拉得很长,显得孤寂而又强大。
雪之下雪乃走在他的左后方。她的内心依旧激荡着天台那一幕带来的余波。
那份超越理解的力量,彻底粉碎了她过去十八年建立起来的、以逻辑和理性为基石的世界观。
她一直认为,万事万物皆有其规律,皆可被分析和掌握。
但林默的存在,本身就是反逻辑、反规律的。
她此刻的心情很复杂,那份骄傲被碾碎后的不甘,与见证了未知真理一角后的迷茫交织在一起。
她意识到,自己不能再用过去的方式对待他。
她必须理解他,解析他。这不再是单纯的男女情感,而是一种对于真理本身的求知欲和责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