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,那就一定会做到,我在商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手上不是没沾过血,所以这种事,本就该交给我来做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好了宝宝。”
温盛年开口打断她,不满的瘪嘴:“这些事本来就是我自愿做的,你不用感到愧疚,不然就是跟我见外。”
见外?
许清瘾诧异的眨眨眼:“这是见不见外的事吗?”
他以为杀人是过家家啊,还见外上了。
“对,就是见外。”
男人平静的看着她,认真道:“那你就说赵二嫂做了那些事,该不该死吧。”
“......好像,该死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,反正该死,还要纠结她是被谁弄死的吗?”
许清瘾:“......”
她真的要被气笑了,真会绕啊,绕得她竟无话反驳。
温盛年直接趁热打铁,拉着人往楼上走。
“好啦好啦,已经很晚了,要赶紧去休息哦,不然明天早上上班会迟到的。”
许清瘾被迫跟着男人回了房间,不情不愿的坐在床边。
小姑娘脸颊气的鼓鼓的,头上还包扎着绷带,看起来滑稽又可怜。
他抬手揉了揉女孩的脑袋,关心:“乖乖,额头的伤口还疼吗?”
虽然已经第一时间让何森帮她处理了伤口,但他还是会不放心。
许清瘾抬眸看了他一眼,很快又离开视线,小声控诉:“要你管。”
她心里还有气,暂时不想跟这狗说话。
哎呀,怎么还真因为这事生他的气呢?
温盛年坐到床边,小心翼翼的将她的手放进掌中握着,轻声哄着:“好啦,别生气了嘛,我下次再也不会自作主张了,好不好?”
如果她不喜欢,那以后会让小姑娘伤心的事,他都不会再做了。
许清瘾瞪了他一眼,缓缓将手从他掌心抽出来,没看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