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原理,索命梵音不索命,居然破坏乐器?
宋子龙不明白,一休大师更不明白了,他差点被自己的木鱼给炸死!
“师父怎么回事?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东西炸了,你有没有受伤啊?”
听到动静的箐箐跑出来查看。
“没事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炸?”
“我敲木鱼,然后听到一阵古怪的唢呐声,然后木鱼就炸了。”
一休说着,一抬头看到了隔壁拿着一把唢呐,眼神有些茫然的宋子龙。
一休不信邪,找出自己的备用木鱼,又敲“笃-笃-笃”。
宋子龙又吹唢呐,索命梵音,“砰!”一休的木鱼又炸了。
这次一休躲得挺及时,啥事没有。
一休满脑门儿黑线,这事怎么看都透着邪性。
听到爆炸声,四目也跑出来查看,看到一休大师的木鱼爆炸,他笑得一蹦,脑袋瓜顶在了房梁上!
“哈哈哈,臭和尚的木鱼炸了!”
“哈哈,让你敲,白天敲,晚上敲!”
“现在爆炸了,敲不成了,太棒了!”
四目跟一休做邻居,这木鱼声就是他最大的魔咒,如今他要解脱了。
“子龙,你的唢呐怎么回事?”
一休实在忍不住。
“大师抱歉了,这是我茅山秘传的一门音杀功法。”
“以前我一直不得要领,今天听了大师的木鱼声,终于略有所得。”
“多谢大师,不知大师可否继续再敲木鱼?”
宋子龙话里真真假假忽悠。
“哎,两套木鱼都炸了,还敲什么呢?”
一休郁闷了。
“抱歉大师,要不改天我赔给你?”
宋子龙。
“罢了,罢了,百因必有果,这都是缘分所致,罢了啊!”
一休苦笑。
四目对自己师侄对自己的帮助特别感激,虽然宋子龙无心的,但确实拯救了他的耳朵。
四目为了答谢宋子龙从他的一箱子黄金里挑出一根最小的,还要找工具切一块下来,送给宋子龙。
宋子龙笑笑没有接。
四目也不尴尬,不要就算了,师侄一定是不忍心收自己师叔的钱。
一休木鱼炸了之后,一僧一道和谐了,大家都过了几天安生日子。
这天,旁边小道上路过一队人马,锣鼓开道,一队官兵,几个道士。
他们推着一口铜角金棺用墨斗网缠着,还有官兵抬着一个小孩儿。
这当然就是千鹤道长一行了,文才也在其中。
千鹤跟四目等人打招呼,当然苦着脸的文才满腹牢骚。
跟着千鹤赶尸风餐露宿,没有一天舒坦。
哪有看义庄安逸,他决定但凡回了义庄,打死也不再往外颠。
“怎么停下了?”
一个瘦麻杆儿娘娘腔问,他就是乌管事。
“我跟师兄借点糯米!”
千鹤回答。
“那就停下歇会儿吧。”
那个小孩下令。
“懒驴上磨屎尿多,什么茅山道术,狗屁不是!”
“为皇族押尸,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,准备工作都没有做好!”
“活该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!”
乌管事说话果真刻薄,在人家地盘说话都这样。
更不用想一路上,这个家伙的表现了,此人有取死之道!
四目一看就知道棺材里是僵尸,问,为什么不烧掉?
千鹤回答这是边疆皇族,需要运到京城,让京城里的皇族处理,他决定不了。
那个小孩就是皇族贝勒爷。
皇族僵尸的棺材车上有顶帐篷,当然这帐篷只是为了显示皇族尸体的尊贵,属于仪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