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特意放慢动作,"外界修士基本都会两手炼丹术,最基础的辟谷丹连丹火都不需要,凡火就能炼制。"
天星石在她掌心被灵气碾成粉末,灵石则被特殊的切割手法分成均匀的三份。
最令人称奇的是她对玄阴寒玉的处理——指尖在上轻轻一划,玄阴寒玉就像鲜血竟如活物般悬浮空中。
这炼制的丹药可是给陆逸融灵用的,现在他却完全像个没事人。
那就找个话题与大家聊聊天!
可说什么好呢?
陆逸突然想起了小灵宝投在脑海里的影像,问,“安若溪,其实我也很好奇你师傅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能说吗?”
安若溪闻言一愣,随后低下头,神情暗淡,声音沉闷,“她在我面前像一个好姐妹,又...有点像母亲一样疼我,可她在别人面前什么样,我还真不是很了解。”
陆逸眉头紧皱,“那...她为什么会神志不清?”
陆逸的问题像一把尖刀,狠狠刺进众人心口,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陈不凡只知道安若溪的师傅是寒月女帝,同样的问题他问了不知几遍,可安若溪终于刻意回避,甚至骨子里总带着一种恐惧。
陆逸不一样,跟寒月女帝的时间就几个月,对她了解不多可以理解。
面对自己的师公,众人都期待着安若溪的回答。
“是呀,其实我也不理解,那么好的一个人,最后怎么就神志不清了,我进这里来的时候,清楚的记得寒月女帝还好好的呢!”
陈不凡声音同样沙哑,刚开始见到安若溪时,除了自己真心喜欢,还把心思放在了她的师傅寒月女帝身上,希望她能救出自己的弟子。
十年过去了,这一切都变得毫无希望。
没事想来了一个寒月女帝的道侣。
沉默许久之后,安若溪终于像是打开了心结,慢慢介绍起来。
"我出生在青冥山脉下的天宫镇。“她突然开口,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”那里最强者不过筑基,连个像样的护山大阵都没有..."
记忆中的小镇永远停留在那个血色黄昏。两名金丹修士在空中斗法,余波将整座山镇夷为平地。父母用身体为他筑起最后屏障时,温热的血滴在他脸上...
"后来我才知道。"
安若溪突然冷笑,"那不过是两个修仙宗门的内门弟子在争风吃醋!"
“而整个天宫镇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