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中海两口子盼了多少年了!这是老天开眼,祖宗保佑!”
老太太的声音虽然苍老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谁再敢胡咧咧,嚼老婆舌根子,老婆子我撕烂他的嘴!”
她目光扫过院里众人,最后落在阎埠贵身上。
阎埠贵被聋老太太这一下,彻底没了脾气。他本想在众人面前显示一下自己的“明察秋毫”,却不想踢到了铁板。一大妈他还能勉强周旋几句,聋老太太发话,他可不敢再顶风上。
院里其他人也都噤若寒蝉,不敢再窃窃私语。
阎埠贵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尴尬地干笑了两声。
“我……我也是好心提醒嘛,怕一大爷一大妈被人骗了……”
声音小了许多,底气明显不足。
一大妈冷哼一声,不再理他。
阎埠贵自讨了个没趣,讪讪地摸了摸鼻子,不敢再多言,灰溜溜地转身回了自己屋。那背影,多少有些狼狈。
院里的气氛,因为这一个小插曲,反而让陆平安的身份更加无可置疑。
一大妈见状,这才转过身,拉着陆平安的手,脸上又恢复了笑容,只是眼圈依旧泛红。
“平安,别往心里去。那阎老西就是个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,见不得人好。”
她语气温和,充满了关切。
“你舅舅要知道你来了,还不知道得高兴成什么样呢!我这就换身体面衣裳,去厂里找他!让他赶紧回来!”
说着,她便拉着陆平安往后院走,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
陆平安任由她拉着,心中一股暖流淌过。这舅妈,是真心实意地接纳了他。
他知道,轧钢厂离这里不近,舅妈这一来一回,怕是要费不少工夫。
这个年代,没有电话,通讯基本靠吼,或者靠腿。
他默默跟着,目光扫过中院的几户人家。
傻柱家门窗紧闭,听不到什么动静。许大茂家也是静悄悄的。
秦淮茹家,门帘微微晃动了一下,似乎有人在窥探。
陆平安心中了然,这四合院的生活,才刚刚开始。他需要尽快适应,并且为自己,为这对善良的舅父舅母,谋划一个更好的未来。
他脑中,那个“读书系统”的提示音似乎又清晰了一些。
知识,在这个年代,是改变命运最可靠的途径。
而他,拥有一个可以源源不断获取知识,甚至还有额外奖励的系统。
这是他最大的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