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茹啊,你那事儿,手续确实繁琐。你也知道,我最近为了平安的事,跑前跑后,实在没精力再管别的了。厂里也忙,你那材料……我看还是再等等吧。”
“等?”
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这“等”字,从易中海嘴里说出来,分量格外重。以前,易中海对她家的事,总是有求必应,嘘寒问暖,把贾东旭当半个儿子看。如今,这态度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“一大爷,您……”
“行了,我这儿还有事。平安刚落了户,学校那边也得去打点一下。”
易中海摆摆手,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秦淮茹端着那碗粥,站在原地,手脚冰凉。粥的热气熏着她的脸,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。
她明白了,易中海这是铁了心要把所有精力都放在陆平安身上了。她和她的家,在这位一大爷心里,已经彻底靠边站了。
贾张氏在屋里听见了动静,见秦淮茹失魂落魄地回来,粥一口没动,顿时炸了毛。
“这个老绝户!白眼狼!有了亲侄子,就忘了我们孤儿寡母了!当初东旭在的时候,他是怎么说的?现在倒好,人家一个外来的小子,比我们全家都亲!”
贾张氏的咒骂声尖利刻薄,传遍了半个院子。
“他易中海就是个喂不熟的狗东西!我们东旭给他当牛做马那么多年,到头来,连个屁都不如!”
秦淮茹听着婆婆的叫骂,心中一阵阵发冷。她没去劝阻,任由贾张氏在那里撒泼。
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,易中海这条路,算是彻底断了。没有城市户口,棒梗他们将来怎么办?难道一辈子困在这四合院,当个没前途的睁眼瞎?
她想起陆平安那张年轻却沉静的脸,想起他轻而易举就得到了一切她梦寐以求的东西。
一股强烈的怨恨与不甘,像毒蛇一样噬咬着她的心。那个在校长办公室外萌生的恶毒念头,此刻愈发清晰,愈发疯狂。
凭什么?凭什么他一来就能夺走所有?
秦淮茹将那碗已经凉透的棒子面粥重重墩在桌上,眼神阴鸷。
她必须想办法,为自己,为孩子,争一条活路出来。哪怕,不择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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