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飞在地窖里找到一块相对干净的布,重新包扎伤口,这次包扎得比之前更仔细。然后他开始计划下一步:北区据说有密道通往东区地下,他必须找到它。
地窖外传来夜间搜索的声音,但频率明显降低。海军可能认为他在毒气区已经死亡或无法行动。
路飞等到午夜,悄悄移开入口的桶。月光下,北区的景象诡异而荒凉:彩色液体在废墟间流动,蒸汽从裂缝中升起,远处海军营地灯火通明。
他开始搜索密道的线索,在废墟中寻找任何不寻常的入口、暗门或标记。这是个缓慢而痛苦的过程,每一步都要避开有毒物质和海军的巡逻。
连续两小时的搜索一无所获,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,运气又一次降临:他在一堆瓦砾下发现一块刻有奇怪符号的金属板。擦去锈迹后,符号看起来像是某种指示,一个向下的箭头,旁边是波浪形的线条。
路飞清理掉周围的碎石,发现金属板覆盖着一个向下的竖井入口。竖井深不见底,但井壁有生锈的梯子。
这可能是密道入口,也可能是陷阱。
他犹豫了。下面可能是生路,也可能是死路。但留在地面只有被捕或死亡。
路飞深吸一口气,开始向下爬。梯子锈蚀严重,有些横杆在他脚下断裂,他不得不靠橡胶手臂挂在井壁上,小心地寻找稳固的落脚点。
向下爬了大约二十米后,竖井底部出现微弱的光。他到达一个地下通道,通道墙壁上有昏暗的照明,竟然是电灯,虽然有些闪烁,但还在工作。
通道一端被坍塌堵死,另一端延伸向黑暗。路飞朝着黑暗方向前进,通道逐渐向下倾斜,空气越来越潮湿。
走了大约十分钟后,前方出现一个分岔口:左路继续向下,右路则向上倾斜。路飞选择了右路,向上的路可能通向更靠近地表的地方。
又走了五分钟,通道突然变宽,进入一个较大的洞穴。洞穴中央有一个水潭,水潭对面是另一条通道入口。
问题在于水潭,虽然是淡水而非海水,但对于现在的路飞来说,任何水都可能让伤口感染,而且水下情况不明。
他观察水潭周围,发现洞穴顶部垂下许多钟乳石,其中几根特别长,几乎触及水面。一个想法形成。
路飞后退几步,然后冲刺跳跃,橡胶手臂伸长抓住洞穴顶部一根钟乳石,身体像秋千一样荡过水潭。钟乳石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,但在断裂前,他已经到达对岸。
落地的冲击让伤口再次剧痛,他跪在地上喘息。这时,他听到通道深处传来微弱的声音,不是海军,而是机械运转的声音。
他警惕地前进,通道尽头是一扇半开的金属门。门后是一个小型地下设施,里面有控制台、闪烁的屏幕和一些管道。看起来像是鬼岛的某个辅助控制室,可能用于监控岛屿漂浮状态。
控制室另一头还有一扇门,门上有个小窗。路飞凑近小窗向外看,心跳骤然加速,门外是一条更宽敞的通道,通道墙壁上有编号标记,似乎是通往鬼岛不同区域的维修通道。
最重要的是,通道指示牌上有一个箭头指向“东区-下层”。
他找到了通往东区的密道。
但就在路飞准备进入控制室时,身后的通道传来脚步声和灯光。海军发现了竖井入口,追踪下来了。
前有未知的控制室,后有追兵。
路飞推开金属门进入控制室,迅速环顾四周。控制台上有许多按钮和开关,大多数标识已经磨损。他需要阻止追兵进入,或者至少拖延时间。
他的目光落在一个标有“紧急隔离”的红色拉杆上。没有时间思考后果,他拉下了拉杆。
警报声响起,控制室通往追兵方向的门突然被一道厚重的金属闸门封闭。同时,控制室另一头的门也自动打开,安全协议似乎是封锁一侧,开放另一侧。
路飞冲出门外,进入那条维修通道。通道里灯光昏暗,但足够看清方向。他沿着“东区-下层”的箭头奔跑,腹部的疼痛已经麻木,全凭意志驱动。
跑了大约两百米后,通道开始向上倾斜。前方出现光亮,还有隐约的人声。
路飞缩回通道阴影中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。
就在这时,通道另一头传来金属切割的声音,海军正在切割那道紧急隔离门,很快就会追来。
他转身面对即将被突破的隔离门方向,然后抬头看向通道顶部。那里有一个通风管道入口,大小刚好能容纳一个人。
没有选择,只有继续逃跑。
路飞伸长手臂抓住通风管道边缘,将自己拉了上去。就在他消失在管道中的那一刻,隔离门被切割开,海军士兵冲进了通道。
“没有人?”
“检查每条通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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