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小清的获奖证书还没捂热，调令就下来了。
“创新项目部副组长”，办公位在总监玻璃门外，号称“离权力最近的位置”。
入职第一天，总监拍着他肩膀说：“你那套‘钻规则漏洞’的思路，很适合我们新项目。”
项目简介写着：《基于用户行为分析的增值服务优化方案》。
实际内容：如何让玩家在不知不觉中氪金。
石小清盯着代码里“成瘾性算法”几个字，胃里翻涌起熟悉的泡面味。
郝一佳的“失败预判APP”被某互联网巨头收购，对方提出的第一个需求是：
“能不能把‘预测失败’改成‘诱导尝试’？”
演示会上，产品经理兴奋地解释：
“比如用户抽卡失败，就推送‘再抽三次必出SSR’，其实概率根本没变！”
郝一佳默默关掉PPT：“这功能改名叫‘电子诈骗助手’更合适。”
当晚，她的开发者账号收到警告：“违反用户增长协议”。
王奶奶的篮球视频点击量破百万，评论区却画风突变：
“60岁能跳这么高？年龄造假实锤！”
“建议查查是不是服用了兴奋剂”
职业联赛派来调查员，拿着她1962年的出生证明直皱眉：“这公章……怎么像萝卜刻的？”
王奶奶抄起扫帚：“来！现场验货！”
三分钟后，调查员捂着屁股逃出小区，无人机拍下的画面显示——
老太太一个三步上篮，把篮球精准砸进了他的公文包。
石小清偷偷修改了项目代码，把“诱导充值”按钮的配色从炫目金色调成屎黄色，旁边加上一行小字：
“点击即表示您同意捐献本月工资”
次日数据报告显示：氪金率下降73%。
总监勃然大怒：“谁改的？！”
石小清举手：“用户调研显示，黄色容易引发PTSD。”
“什么PTSD？”
“看见‘免费’二字就手抖的病。”
郝一佳给APP加了“防PTSD模式”，功能包括：
抽卡十连败自动触发“电子木鱼”
检测到用户情绪崩溃时，弹出石小清的表情包：“跑啊！傻子！”
巨头公司发来终止合作函，她反手把算法开源了。
程序员论坛炸锅：
“英雄！这代码能治好我上司的资本病吗？”
王奶奶被逼参加骨龄检测，医生看着X光片直挠头：
“骨质疏松程度符合70岁标准……”
“但弹跳力显示您才20岁？”
老太太抢过报告：“这说明什么？说明你们那套标准就是狗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