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方一凡的表现不同。
季杨杨是沉默地看着林远，又看了看已经跑进浴室的黄芷陶，眼神复杂。
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唇，转身去拿自己的东西。
“那个……林远，”方一凡挠了挠头，也觉得气氛有点微妙，“时间不早了，我们也该回去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，”王一笛也连忙附和，“今天谢谢你的款待，总统套房的泳池，太爽了！”
林远笑了笑：“客气什么，都是同学。路上小心。”
他送三人到门口。
方一凡临走前，又凑过来，压低声音在林远耳边说：
“兄弟，英雄救美啊！我看黄芷陶那丫头，魂都快被你勾走了！把握机会！”
林远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。
电梯门合上，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
总统套房内，瞬间安静下来。
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泳池淡淡的消毒水味，以及……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。
林远关上门，转身看向客厅。
主卧的浴室门紧闭着，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他走到吧台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慢悠悠地喝着。
刚才救人虽然果断，但多少也消耗了些体力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得给黄芷陶一点时间，让她自己平复一下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浴室的门才“咔哒”一声，轻轻打开了一条缝。
黄芷陶换回了之前的运动装，头发还是湿漉漉的，随意地披在肩上。
她低着头，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，小步挪了出来。
脸颊依旧带着未褪的红晕，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，让人想咬一口。
她不敢看林远，声音细细的。
“那个……林远同学，谢谢你……今天，还有刚才……”
一想到刚才在泳池边，自己狼狈的样子，还有他……他给自己做人工呼吸的画面，
黄芷陶的脸就烫得厉害，心跳也漏了好几拍。
那可是她的初吻啊！
虽然是在那种情况下……
“举手之劳而已。”林远放下水杯，走到她面前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少女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清新香气，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，很是好闻。
“不过，”他话锋一转，微微倾身，凑近了些，声音压低，带着一丝戏谑，
“黄芷陶同学，你这游泳技术，可真得好好练练了。下次可不一定有我在旁边。”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她小声嘟囔着，心里却有些不服气。
明明是脚滑了，才不是游泳技术不好！
但对上林远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，她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