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,充满了无尽的悲怆与绝望,听者伤心,闻者……爆笑!
系统那恶魔般的萝莉音再次恰到好处地响起,语气中充满了‘鼓励’:
“声音太小了!听不见!!”
“大家好!我是你们……你们今天份的白……白厄酱~!!”
“很好!很有精神~!”
忽地。
系统光幕的再次回到了先前‘嗲爹’的声音,满怀期待道:
“哎呀~白厄酱~你的声音可真好听呢~”
“那么,能不能也勇敢地告诉大家,比起可怕的崩坏,你,又更喜欢什么呀~?”
光幕中的女仆白厄,听到这个问题,浑身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!
他那张原本俊美非凡的脸庞,此刻涨得通红,仿佛下一秒就要滴出血来!
他的眼神中,充满了极致的绝望、无助、以及对这个操蛋世界的深深控诉!
但是,他的身体,却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,完全不受他的控制。
缓缓地。
机械地。
做出了令他自己都感到灵魂出窍的羞耻动作——
只见他先是羞涩无比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,那对雪白的猫耳朵也配合地耷拉了下来,显得楚楚可怜。
然后。
他那两根白皙修长的食指,如同情窦初开的怀春少女般,紧张兮兮地在胸前对啊对,对啊对……
最后。
他用一种比蚊子哼哼还要细微、却又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观众耳中的,充满了无限娇羞与委屈的、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,细声细气地说道:
“比起那些……那些又枯燥又吓人的……崩坏。”
“人家……人家其实更……更……更喜欢……你~~”
他的目光如同小鹿般,怯生生地瞥了一眼镜头前的直播间观众,随即又如同受惊般迅速低下头。
说完这句足以让他社会性死亡一万次的‘深情告白’。
白厄还不忘对着镜头,羞涩地抛了一个飞吻~!
其动作之娴熟自然,其表情之到位传神,其眼神之勾魂夺魄。
简直像是已经在某个不为人知的神秘会所里,经过了长达数十年的、地狱般的专业女仆技能培训一般!
……
直播间中。
白厄本人,在亲眼目睹了光幕中自己那堪称惊世骇俗的‘精彩表演’后。
瞬间变成了一块彻底失去了任何生命迹象的风化石头。
连之前因为震惊而疯狂闪烁的红光,都彻底熄灭了。
半晌。
才从他那已经变成灰白色的头像之中,发出一连串充满了绝望、崩溃、以及对整个‘社死直播间’无声控诉的:
【白厄:呃~啊?啊!啊!!!】
【那刻夏:元老院的那些老家伙们,对你们奥赫玛人兴趣爱好培养方式,太过于超前了?】
那刻夏摸了摸下巴,低声喃语道:白厄,他该不会真的有什么特殊癖好吧?
【阿格莱雅:白厄,你刚才那套行云流水的扭腰摆臀的姿势,还有那最后的飞吻。】
【阿格莱雅:你是私下里对着镜子练习了多久的最终成果?】
【阿格莱雅:坦白说,这可一点都不像是第一次就能做得如此自然流畅、媚入骨髓。(嫌弃.jpg)】
【白厄:没有啊!我发誓!我绝对没有!阿那克萨戈拉斯老师!阿格莱雅女士!你们一定要相信我白厄的人品啊!】
【白厄:我白厄,以黄金裔的名义发誓!我平时连舞都没怎么跳过!更别说这种……这种……羞耻的动作了!】
【白厄:一定有人,有人在幕后作祟!你们要相信我!】
【穹:哎,白厄先生,看开点吧,努力接受现实吧。】
【穹:想当初,我也是从魔法少女那条充满了荆棘与荣耀的道路上一路走过来的。】
【穹:你要知道,这里,可是‘社死二创直播间’!在这里,没有最社死,只有更社死!】
【穹:一回生,二回熟,习惯就好,习惯就好。你看我现在,不就挺正常的吗?】
实际上。
正常个屁!
他现在看到粉色的东西都想吐!
【白厄:不,我不要习惯这种鬼东西!(扶额道)】
【花火:嘿呀~这位新来的白毛~扭得可真是不错哦~腰肢柔软,媚眼如丝~身段妖娆,风情万种~】
【白厄:……我要说谢谢吗?】
【花火:别呀~花火大人只是觉得,你可以考虑一下,跳槽来我们匹诺康尼的黄金大剧院,应聘一下最佳舞伴的荣誉职位哦~!】
【花火:花火大人保证你能凭借这身惊世骇俗的才艺,一炮而红,名震星海!实在是太骚了!太带劲了!】
【白厄:……】
【桑博:记录,记录!这个素材也绝对不能放过!女仆白厄的羞耻营业!全方位高清无码!360度无死角特写!】
【桑博:这要是制作成限量版手办和写真集,绝对能卖个盆满钵满的好价钱!哦,还有先前的那位罗刹先生,也不能放过……】
【白厄:罗刹先生!你难道就没什么想说的吗?!】
【系统友情提示:
您所呼叫的罗刹先生,其CPU因接收到过多无法理解的冲击性信息。
已暂时停止运行,正处于系统强制重启与人格重塑的关键阶段,请耐心等待或尝试其他求助方式。】
【白厄:……】
【穹:罗刹先生,这么快崩溃了?】
【瓦尔特:好似!】
【三月七:欸~杨叔,你说什么?】
【瓦尔特:咳咳~我是说,好样的,别丢份!】
就在白厄陷入了比宇宙黑洞还要深邃的绝望之中。
直播间的观众们也开始纷纷猜测着下一个‘幸运儿’会是谁?
根据系统的进度条来看,至少还有一位。
因为前面两人已经占据三分之二的进度条。
【三月七:第一个是罗刹先生,第二个是白厄先生。那这第三个幸运的压轴大戏,会……会轮到谁呢?】
【三月七:总不至于……总不至于会轮到我们星穹列车上的人了吧?(害怕.jpg)】
【穹:有种不祥的预感。】
【丹恒:我也有。】
【瓦尔特:看来,大家都一样。】
【穹:星穹列车,还要对抗崩坏的,好难猜,第三个。】
【三月七:欸?穹,我只是随便说说的呀,别当真。(尴尬道)】
仿佛是为了回应三月七那充满了不祥预感的‘乌鸦嘴’。
又兴许是冥冥中注定?
就在她那带着颤音的话语,刚刚在直播间内落下的瞬间!
【叮~!】
系统那冰冷而毫无感情的、却又在此刻显得格外恐怖与令人期待的电子提示音,宛如开启了潘多拉的魔盒,骤然响彻了整个直播间!
【提问!】
【最后一个出现的男性,会是谁?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