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究竟是谁?”
凯多半跪在地,一手捂着被木枯斩破的龙鳞。
猩红龙血从指缝缓缓渗出。
锵——
面对凯多的追问,樱十笔走龙蛇,剑光纵横,在冰层上勾勒出两个字体。
“罗阎!”
凯多凝视冰层上的字体,瞳孔微微收缩:
“海军大将。”
“天剑。”
“原来是你!”
他松开捂住颈脖伤口的手,发现手掌如同刚刚浸泡在血池里一般,布满了猩红血液。
一直以来,与生俱来的金刚之体,再加上幻兽种·青龙形态的生命力与恢复力。
自己即便受伤,也会迅速止血,然后伤口复原,不留痕迹。
可现在,凯多发现木枯在身体留下来的剑伤,不但传来深入骨髓的疼痛,而且根本止不住血。
这种事情,可谓是生平仅见。
以前,他不是没有受过伤。
远的不说,就说之前与花札联手,围攻库赞的时候,就不止一次,被库赞打伤。
可真正造成伤势和疼痛的是库赞的武装色霸气,搭配内部破坏的技巧,辅以极寒冻气,对脏器造成伤害。
这种伤势,很快就稳住,并且随时间推移不断恢复,根本不会出现继续恶化。
更不会像现在这般,连血都止不住。
金钢之体和幻兽种·青龙形态的恢复力,好似在木枯的一剑面前,形同虚设。
最重要的是,罗阎可是没有亲临新世界。
只是将一把木枯,送到战场。
岂能不让凯多动容。
“唔咯咯咯咯咯。”
“我会再来找你的。”
“罗阎。”
凯多深深地凝望了木枯一眼,旋即转身就走,在冰原上留下两排血淋淋的脚印。
如果说之前罢战、退走,他还有几分不甘的话,现在已经没有了。
人未到,剑已至。
跨域不知多少公里,剑破龙鳞。
一剑将自己斩回原形。
这份实力,即便是退走,凯多也心服口服。
毕竟就算是被自己视为平生大敌,需要用计拖延,争取发育时间去应对的光月御田,也没有如此惊世骇俗的剑术。
“罗阎。”
“要留下他吗?”
库赞面露迟疑,转头望着身旁的木枯。
虽然罗阎没来,但他已经发现,对方能通过木枯与自己进行交流。
不但能看到这里发生的事情,甚至能听到自己的话。
嗤啦——
仿佛有一只无形大手抓住木枯的剑柄,然后以冰层为纸,写下了一个字。
走。
库赞见状,若有所思:
“是因为你人没来的原因吗?”
他试着问道。
这一次,木枯没有继续在冰层上写字,而是在半空绽放出一声剑鸣。
似在回应库赞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通过见闻色霸气感知木枯,库赞竟有种与罗阎对话的感觉:
“嘶嘶嘶!”
“那就算了。”
“托你的福,我不但捡回了一条命,还白捡了一个花札。”
他熄灭了与凯多再战的念头,心神放松下来后,顿时忍不住吸了口气。
刚才紧绷神经,意志如铁,专注于战斗,所以并没有察觉到什么。
现在放松下来,立马感觉到周身各处传来阵阵疼痛。
尤其是被凯多以缠绕霸王色霸气攻击过的地方,钻心的疼痛如潮水般侵袭神经。
见库赞一副受伤不轻的样子,木枯飞到他身前,将剑柄正对其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