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，瞬间留下清晰的指印。
程海瑶被打得偏过头去，耳朵嗡嗡作响。
“别演了。”陈子豪冷笑，捏着她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，“从你撞过来那一刻，我就闻到你身上的血腥味和杀气了。”
“美人计？呵，我陪你玩玩罢了。”陈子豪松开手，程海瑶像破布一样跌坐在地。
陈子豪：“说吧，谁派你来的？”
程海瑶眼中闪过狠厉，见被识破身份，就想和陈子豪拼命。
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剧烈酸痛，以及脱力感让她连站都站不稳。
陈子豪那两个小时疯狂“蹬车”，早已榨干了她最后一丝体力。
此刻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，哪还有半分战斗力。
陈子豪看着程海瑶徒劳的挣扎，眼神没有丝毫波动。
他右手凭空一握，一支造型冷硬、枪管修长的战斗大师2011手枪，瞬间出现在手中。
黑洞洞的枪口，稳稳顶在程海瑶的额头上。
“回答我的问题，”陈子豪淡淡说道：“你还有机会活着走出去。”
程海瑶的身体在枪口下剧烈颤抖，眼底浮现恐惧和犹豫。
“不用担心报复，”陈子豪看穿了她的顾虑，“不管是谁派你来的，我都不会放过他。”
冰冷的枪口，加上陈子豪那不容置疑的冷酷保证，彻底击溃了程海瑶的心理防线。
她瘫软在地，低声说道：“派我来的是……是M夫人，据说是有人悬赏五千万买你的命。”
“M夫人？”陈子豪眼神微凝。
“我不知道她真名叫什么，大家都这么称呼她。”程海瑶喘息着。
对于M夫人，陈子豪并不陌生。
这个称呼在地下世界，以培养和驱使女杀手闻名。
尤其擅长利用美色设下致命陷阱。
至于舍得花五千万悬赏的人，陈子豪也很快就有了目标，大概率就是倪家。
毕竟只有倪家有这个动机和财力。
其他对手，要么是没这么大矛盾，要么就是没这么多钱。
而就在陈子豪思索的时候。
瘫软在地的程海瑶看到陈子豪沉默不语，眼神冰冷地审视着她，以为对方动了杀心。
强烈的求生欲瞬间压过了一切，她不顾浑身狼狈，手脚并用地爬到陈子豪脚边。
抓住陈子豪的裤脚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求求你别杀我！我什么都愿意做！真的！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！”
程海瑶仰起脸，努力做出最诱人的姿态，试图唤起对方哪怕一丝的怜悯。
然而，陈子豪只是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。
眼神如同看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。
贤者时间带来的绝对冷静，让他对眼前这具曾引发过原始冲动的身体毫无兴趣。
陈子豪脚尖微动，不轻不重地将程海瑶的手拨开，声音没有丝毫波澜：“想活命？可以。”
说话间，陈子豪手中的战斗大师2011，依旧稳稳地指着程海瑶额头：“把你知道的关于M夫人的一切，一字不漏地说出来，尤其是她现在的行踪。”
程海瑶身体一颤，摇着头说道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，我真的不知道她的行踪！”
程海瑶急切地解释，生怕陈子豪不信：“我从小就被抓进孤岛训练营，除了训练就是训练。只见过M夫人几次，她太神秘了！”
随即程海瑶努力回忆着，语速飞快：“我只知道港岛有个据点，在南生围附近，但那里只是给出外勤的杀手，使用的安全屋，M夫人从不去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