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肾宝口服液。
陈子豪拇指弹开瓶盖,一仰头,将瓶中液体一饮而尽。
液体入喉,一股灼热的气流瞬间从胃部炸开,如同奔腾的岩浆般涌向两侧的腰子。
之前消耗的体力瞬间被填满,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疲惫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龙精虎猛,整个人如同出鞘的利刃,瞬间进入了最亢奋的“战斗状态”。
秋堤看着陈子豪瞬间绷紧的肌肉线条,满意地舔了舔红唇。
刚想说什么,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打横抱起,扔到了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。
紧接着,便是疾风骤雨。
陈子豪的动作直接、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,没有任何多余的温存前奏。
秋堤的惊呼很快变得婉转,如同暴风雨中海浪上颠簸的小船。
只能紧紧攀附着唯一的依靠。
没过多久,秋堤就被冲击得晕头转向,意识模糊。
这一场战斗,持续了许久。
当一切平息,秋堤瘫软在凌乱的丝绸床单上,浑身香汗淋漓。
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,眼神迷离,嘴角却挂着极度满足的慵懒笑容。
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……
九龙城寨。
龙氏理发店内,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和血腥气味。
空气凝重得几乎凝固。
信一和四仔瘫在两张破旧的理发椅上,浑身是血,面无人色。
信一双腿小腿处裤管撕裂,露出断裂的骨头茬子,和翻卷的皮肉。
鲜血仍在汩汩外渗。
四仔的伤势同样不轻,两条腿同样被打断,无力地拖在地面。
两人身下的血水已经汇成一片暗红。
龙卷风站在他们面前,花白头发下,那张刻满风霜的脸庞此刻异常沉重。
看着两人近乎废掉的模样,龙卷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龙哥,对不住。”信一强忍剧痛,声音中浓重的自责:“我没做到答应你的事。”
信一:“洛军死在了北海街,都是我的错,我没能护住他。”
每个字,都让信一心中的自责更多一分。
龙卷风再次重重叹气,缓缓摇头:“这就是为什么,我当初不让你们去的原因。”
龙卷风:“陈子豪不是那么好招惹的,说说吧,到底发生了什么,从头到尾告诉我。”
信一艰难地咽了口带血的唾沫,牵扯伤口让他额角青筋暴跳。
随即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:“我们到了北海街,还没见到陈子豪本人,就被他五个手下拦住了。”
信一:“那些人下手太狠太快,全都是顶尖高手。”
信一:“我们拼了命战斗,但不是他们的对手。”
信一的声音充满无力与屈辱:“或者说根本不是战斗,只是一边倒的碾压。”
信一:“然后陈子豪那王八蛋,告诉狄秋洛军的身份。”
信一:“狄秋发疯了,当着我们的面,杀了洛军!再后来虎哥也被陈子豪的人杀了!”
信一:“最后,我们被打断了腿,扔出了北海街。”
龙卷风静静听着,脸上皱纹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