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全场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。
所有人都用戏谑的眼神看着王景文,等着看他出丑。
王景文被林凡这么一问,顿时脸色涨得通红,仿佛被火烧了一般。
他身体摇摇晃晃,差点没站稳。
他看了看周围那些戏谑的眼神,又看了看林凡那得意的笑容,终于忍不住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学起了狗叫:
“汪汪汪!”
他连叫三声,声音里满是屈辱和不甘。
可现场却没有人同情他,反而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哄笑声。
王景文的父亲礼部侍郎王修文,此刻也羞得满脸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猛地站起身来,一巴掌扇在王景文的脸上,怒骂道:“你这个逆子!丢人现眼的东西!还不快给我滚回去!”
王景文被父亲一巴掌扇得摔倒在地,却也不敢反抗,只能爬起来,灰溜溜地跑了。
林凡看着王景文那狼狈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他转身看向皇上,拱了拱手,道:“皇上,不知臣这句子可还入得了您的眼?”
皇上此刻也回过神来,她看着林凡的眼神里满是赞赏。
她猛地一拍龙椅扶手,大声道:“好!好一个林凡!你这句子当真是绝妙!只是,这飞花令的前三名尚未决出。”
“为加快进程,朕决定要玩就玩点大的。”
“从朕开始,朕作一句诗,诗的最后面一个字,就是下一个人的诗的首个字。”
“诸位以为如何?”
“这……不是接龙吗?”沈墨白挥舞着手中的扇子问。
皇上点了点头,回答:“没错,就是诗词接龙。沈公子,可否愿意一试?”
沈墨白听后,连忙拱手作揖:“只要皇上吩咐,小人原全力配合。”
“好!”皇上大喝一声,眼珠子扫视了一眼众人。
最终,她的目光落在林骁的身上:“北凉王从北凉过来面圣,可谓是舟车劳顿。朕深感欣慰,那朕这次就以北凉王的‘林’姓为诗的首字。”
“朕想到的诗是:林间小雨润如酥。”
“酥?酥什么?”
“是啊!酥自开头,这怎么对啊?”
“难了难了,皇上一开口就是王炸,我们根本就没法对上去。”
皇上的诗一出,剩余的才子们个个目瞪口呆。
他们没想到,自己连一轮的诗词接龙都对不上。
纠结了良久后,许多人将目光落在沈墨白的身上。
这位大奉朝享有盛名的江南才子,一定有办法接上皇上的这句诗。
沈墨白皱眉沉思,手中的扇子在手心里敲地叮当响。
任凭周围人如何催促,他始终就是不开口。
这时,林凡百无聊赖地调侃道:“沈大才子,不就是一个酥字吗?你这就接不上了?”
“哼!”沈墨白冷笑一声。
他知道林凡就是一个纨绔子弟,犯不着跟林凡一般见识。
也不理会林凡,就是兀自一个人沉思。
“林凡,你口口声声说沈公子被难住了,那你可有下一句?”
皇上看着一旁无所事事、悠哉游哉的林凡,好奇地问。
林凡打着哈哈笑道:“陛下,若是接这句话,臣还真有一句。就是这句诗有伤风雅,不合适说出来。”
“哦?快说来听听,朕想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