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此以往,谁还愿意为国家出生入死?”
甄守崮越说越激动,他向前跨出一步,继续道:“皇上,如今北凉已有百万虎贲军,这股力量本就强大。”
“若再因今日之事让林家势力膨胀,万一林家心生异心,那后果不堪设想啊!”
“这赏赐,就好比是给已经强大的北凉军再添一把火,容易滋养他们的野心,给他们随时谋反的机会。”
“皇上,您可一定要三思啊!”
此言一出,全场气氛瞬间变得极为尴尬。
林骁、柳如烟以及林凡一家三口,就像被突然晾在了众人面前,接受着众人异样的目光。
林骁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,他紧紧握着拳头,强忍着心中的怒火;
柳如烟则一脸担忧地看着林凡,眼神中满是焦虑;
林凡倒是面色平静,但眼神中也闪过一丝不悦。
这甄守崮是不是疯了?整个大奉人都知道的一件事,只要北凉王造反,随时都可以,随时都能成功。
但甄守崮却不知道?
就在众人都不知如何是好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林骁突然大步向前,走到大殿中央,对着皇上单膝跪地,抱拳说道:“皇上,臣有话要说。”
皇上微微点头,道:“北凉王但说无妨。”
林骁站起身来,目光坚定地看着甄守崮,大声说道:“甄首辅,你说我儿担不起‘诗圣’之名,可今日诗会,众人皆在,我儿所作之诗,大家有目共睹。”
“那《春江花月夜》,意境深远,气势磅礴,将春江月夜的美景描绘得淋漓尽致,堪称千古绝唱;”
“那七步成诗的《枫桥夜泊》,更是情景交融,韵味无穷。”
“如此才华,怎就担不起‘诗圣’一名?在我看来,这‘诗圣’之名,我儿当之无愧!”
“林骁,你一个被人称之为‘人屠’的武夫,竟然在这里大谈诗词歌赋,你也太不把我大奉文人放在眼里了吧?”甄守崮被林骁说急了,出言反驳。
虽然是被说急了,但甄守崮依旧不惧怕林骁。
他认为,不管是多么厉害的王爷,始终跟他一样,都是皇上的臣子。
北凉王,亦是如此。
“本王看到你这副穷酸样,就想狠狠地揍你一顿。”林骁脸色一沉,冲着甄守崮怒斥,“甄首辅,你可别忘了。咱随着先帝打江山的时候,你只不过是一个马前卒。”
“什么时候,咱也轮到你来在这里说三道四,指手画脚了?”
“咱是武夫没错,是人屠也不错。可谁说武夫就不会诗词歌赋了?”
“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?”
“不妨本王现在就掏出来看看,是黑的还是绿的?”
“你……”甄守崮被林骁这话气得急火攻心,差点就昏死过去。
可眼下,林骁在圣驾面前大放厥词,丝毫不把他这个朝廷命官放在眼里。
方才那一席话,正是他弹劾林骁最好的时候,他自然不肯放过。
于是,他扑通一声跪倒在皇上的面前,声泪俱下:“陛下!林骁目无王法,藐视君威,而且在圣驾面前大放厥词。”
“老臣斗胆,恳请陛下治林骁之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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