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儿咬了咬牙,说:“顾老板,我看你的心是真大。你既然知道我和林凡的恩怨,那你应该听说过诗会那天,林凡夸下的海口。”
“他说要将望江楼打造成天下第一楼,那若是真要他得逞了,岂不是威胁你泰月楼‘天启城’第一楼的地位了?”
“你看,望江楼开业第一天,就抢了你泰月楼不少的生意了。”
“你若是再纵容林凡的望江楼壮大,那你的泰月楼将岌岌可危。”
“顾老板,你难道就不想除掉这个眼中钉?”
听了李婉儿的话,顾寒不但没有生气和愤怒,反而风轻云淡地笑了起来。
他摆了摆手,对着李婉儿一脸不屑地笑道:“李小姐,我看你是多虑了。这经商可不是儿戏,更不是慈善。”
“你别看林凡这七天免费吃搞的很热闹,但终究是会入不敷出的。”
“依顾某看,别说望江楼以后会成为天下第一楼了,这望江楼能撑过这七天的免费餐饮都有点难。”
听完顾寒的话,李婉儿脸色铁青。
他没想到,这天启城第一楼泰月楼的老板,竟然是这般没什么远见的人。
但她没打算就此放弃,只好从另一个角度来劝说顾寒:“顾老板,这么说吧。就算林凡的望江楼撑不过这七天,可他依旧是你泰月楼最强大的威胁!”
“你没去望江楼看过,你应该不知道。现在林凡可是将杨蜜、刘思思和欧阳休老先生都请过去了。”
“有这些咱大奉的名人雅士给他站台,你觉得望江楼七天内真的会倒闭?”
顾寒听后,眉头微微皱起,陷入了沉思。
李婉儿见状,赶紧趁热打铁:“还有,你别忘了林凡的身份。他可是北凉王林骁的儿子。”
“虽然林骁从未明面上说过,但谁都知道,林凡会是北凉未来的世子!”
“背后有北凉王的势力撑腰,望江楼又是皇上御赐的酒楼。”
“真要发展起来,那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。”
顾寒抬起头,目光闪烁地看着李婉儿,但还是久久没有说话。
李婉儿见状,心道这事儿已成了个大半,但为了彻底促成此事继续说:“顾老板,你也知道我护国公府在天启城的势力有多大。”
“只要我们俩联手,一定可以将望江楼扼杀在摇篮里。”
“而且,这对您来说,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”
“到时候,天启城的酒楼生意,还不是您泰月楼一家独大?”
顾寒听的脸色更加沉重,眼神更加的闪烁迷离了。
他沉默了片刻后,才缓缓开口:“李小姐,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。不过,有些事我得先验证一下。”
他说完拍了拍手。
不一会儿,一个高大威猛、体格健壮的男人持剑走了过来。
顾寒看了一眼这个男人,吩咐道:“唐七,你去一趟望江楼,确认一下杨蜜、刘思思和欧阳休是否真的在望江楼给林凡站台。”
“是。”唐七作揖,领命而去。
一炷香后,唐七返回。
唐七回来后,单膝跪地,拱手道:“回禀老板,杨蜜、刘思思和欧阳休确实在望江楼,而且望江楼确实人满为患,生意火爆。”
顾寒听后,眉头紧锁,沉默良久。
李婉儿见状,赶紧趁热打铁:“顾老板,现在你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?林凡的望江楼,绝对是你泰月楼最大的威胁。”
顾寒站起身来,在大堂内来回踱步,思考着利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