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再鲁莽，他也不敢动粗。
不然，被有心之人治了个他杀人灭口之罪怎么办？
顾九听了赵虎的话，虽然心里面已经骇然，但还是强忍着心中的不安和恐慌，咬牙切齿地说：“这和我有什么关系？我半个月前就奉咱老爷的命，去明州出差了，刚刚才从明州赶回来。这望江楼的命案是今天才发生的。我有不在场的证据！”
此话一出，林凡眉头一皱，立刻就发生了端倪。
他先是看着赵虎问：“赵捕头，你抓顾九的时候，没有跟他详细透露过本案的案情吧？”
“没有。”赵虎点头回答。
林凡嘴角微微一歪，一股邪魅地笑容看向顾九，调侃道：“顾管家，你神通可真是广大啊！你是怎么知道我望江楼的命案是今天才发生的。”
“望江楼发生了十几人身死的命案，这早就传遍了整个天启城了，我知道也并不奇怪吧？”顾九辩解道。
虽然明白自己刚才一不小心说错话了，但他还是能想办法找到说辞为自己辩解。
只要他不承认幕后主使是他，就算是北凉王公子林凡，无凭无据时也不能在天子脚下贸然动他。
林凡却丝毫没被顾九的狡辩唬住，他双手抱在胸前，冷笑一声：“顾九，你就别在这儿狡辩了。你以为你编个不在场的理由就能蒙混过关？”
“你刚还说自己半个月前就去了明州出差，刚刚才从明州赶回来，结果一听到望江楼的命案，立马就改口说望江楼发生十几人身死的命案早就传遍了整个天启城。你这前后矛盾的说法，不觉得可笑吗？”
顾九脸色一变，嘴唇动了动，却一时语塞，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狡辩。
林凡走上前一步，目光紧紧盯着顾九，语气凌厉：“顾九，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，到底是谁指使你在望江楼的井里下毒的？你要是现在说出来，我还可以考虑给你个痛快。要是等我把证据都摆在你面前，那可就没这么简单了。”
顾九眼神闪烁，还在硬撑：“林公子，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，我就是个小小的管家，哪敢做这种事啊。”
林凡见顾九还在嘴硬，也不着急，他转身对赵虎说：“赵捕头，你去把邓辉带过来。”
赵虎领命而去，不一会儿就把邓辉带了过来。
邓辉一看到顾九，吓得浑身一哆嗦，赶紧低下头，不敢看顾九的眼睛。
林凡指着顾九，对邓辉说：“邓辉，你看看，这个人你认不认识？”
邓辉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了点头，小声说：“认识，他就是泰月楼的管家顾九。”
林凡又问：“邓辉，你之前说，是顾九指使你在望江楼的井里下毒的，是不是真的？”
邓辉连忙点头：“是真的，林公子，我绝对没有说谎。顾九说只要我办好了这件事，就给我一笔钱，让我远走高飞，救我重病的女儿。”
顾九听到邓辉这么说，气得破口大骂：“你个混蛋，你血口喷人！我什么时候指使过你？”
林凡看着顾九那气急败坏的样子，冷笑一声：“顾九，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？邓辉已经指认你了，你还想抵赖吗？”
顾九还是不肯承认，他咬着牙说：“林公子，这邓辉肯定是被你收买了，故意来陷害我的。我根本就不认识他，更没有指使他下毒。”
林凡见顾九死不承认，决定再给他下一剂猛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