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冷笑一声，说道：“顾老板，你这话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。顾九已经承认是你指使他下毒，你现在要把他带走，谁知道你会不会对他做什么手脚，让他翻供？”
顾寒眼神一凛，盯着林凡说：“林公子，说话要有证据。顾九说是我指使他下毒，那不过是他在严刑逼供下的胡言乱语，岂能当真？”
林凡从怀里掏出刚才那张假账单，在顾寒面前晃了晃，说道：“顾老板，你看看这是什么？虽然这是假的，但我也不是毫无根据地怀疑你。”
“而且，顾九刚才已经亲口承认是你指使他下毒，在场这么多人都听到了，你还想抵赖吗？”
顾寒看到那张假账单，脸色微微一变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，说道：“林公子，你用一张假账单就想诬陷我，未免也太儿戏了吧？”
“至于顾九的话，谁知道是不是你用了什么手段逼他说的？”
双方僵持不下，气氛变得十分紧张。
就在这时，慕容雯匆匆赶了回来。
她看到眼前的场景，眉头一皱，说道：“这是怎么回事？怎么吵起来了？”
林凡连忙上前，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。
慕容雯听后，看向顾寒，说道：“顾老板，顾九涉嫌重大命案，必须交由官府彻查。你若想证明自己的清白，就应该配合官府的调查，而不是在这里阻挠。”
顾寒见慕容雯都发话了，心中虽然不甘，但也不敢公然违抗，只好说道：“公主殿下，既然您都这么说了，那我自然不敢阻挠。”
“只是，我希望官府能够公正调查，还我一个清白。”
慕容雯点点头，说道：“你放心，本公主一定会监督官府，确保调查公正。”
说完，她对着赵虎说道：“赵捕头，你把顾九带走，严加看管，立刻送往大理寺，不得有误。”
赵虎领命，押着顾九离开了望江楼。
顾寒看着顾九被带走，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，但他还是强忍着怒火，对着慕容雯和林凡拱了拱手，说道：“公主殿下，林公子，既然如此，那我就先告辞了。希望官府能够早日查明真相，还我一个公道。”
说完，他带着家丁们离开了望江楼。
慕容雯看着顾寒离去的背影，对林凡说道：“林凡，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要给顾寒说话？”
“还请公主殿下明示。”林凡拱手回答。
慕容雯紧盯着林凡，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坚毅：“这是皇兄的意思。皇兄说，顾寒罪不可赦，但现在还不是动他的时候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林凡不解。
既然顾九愿意出庭作证，指认顾寒就是幕后的真正的黑手。
这一定能够将顾寒治罪，可为什么又不是时候了？
难道如刚刚掌柜所言，和顾寒背后的另一层身份有关？
“因为顾寒的背后是王博。”慕容雯道，“林凡，别看王博不过是区区户部尚书，可他在朝中羽翼丰满，在天启城的势力更是盘根错节。”
“动了顾寒，就无异于动王博。若是处理不当，很可能会让王博卷入其中。”
“皇兄说，如今我大奉朝尚还是休养生息之中，经不起经济上的动荡了。”
“你要动顾寒可以，但也等你的望江楼成为天启城第一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