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里安开心地对几人说道:“这样就好,那么请务必随我来。”同时他又对小胡说道:“连夜准备好必须的炸药,部署在山路两侧,为娜菲做好前期准备,这点活还是能干的吧?”小胡说了声当然,就连忙出去了。梓钰心里有很多疑问,但是她知道现在不是提问的最佳时机,只好跟着众人走去。
娜菲疑惑地看着身边的尤里安,说道:“所以说,这次又有什么花样儿呢?”尤里安说道:“这就是第二个请求,跟我来就行了。”尤里安带着几人走出议会厅,穿过走廊,进入中央大厅,又朝左侧走去,对娜菲说:“这边是演出厅,请来欣赏今晚为大家准备的节目。”娜菲说道:“就是这样吗?”汤恒笑着说:“哦?没想到你还挺有闲情逸致的。”尤里安说道:“文化生活可是必不可少的嘛。人民需要文艺,在这方面,我还是有些自由主义的。毕竟写写字,唱唱歌,谱谱曲,又不会危及到政治体的生命,反之,对这些讳莫如深的,那本身不是病入膏肓,就是精神分裂,反正无药可救。要记住,秘密可是暴政的开端。”娜菲对尤里安说道:“听起来你对当今的现状很不满啊,是对新经济体系和智能都市不满吗?因为它们不帮你对付卢奇菲罗?因为它们对这些争端不管不顾,导致你们的困境?为国家经济社会发展做出突出贡献的尤里安大人,现在却只能求助于逃犯。”尤里安笑道:“哈哈哈,谁知道呢,我只是有感而发罢了。”汤恒贴到梓钰耳边,悄悄对她说道:“你去哪儿了梓钰?我们刚才等了你半天啊。”梓钰摇摇头:“没有去哪里,不好意思啊。”“诶?你怎么?”汤恒疑惑地说。梓钰则心不在焉地说道:“怎么了吗?”汤恒把手摸向梓钰的脑门,喃喃道:“也没发烧啊?”梓钰脸红了,生气地说:“你在干嘛啊!”一把拍开了汤恒的手。汤恒揉着被梓钰拍到的手臂,说道:“啊,干嘛用那么大力气啊,我这是在关心你嘛,双马尾。”梓钰歪着头,说道:“什么?”梁昭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说:“梓钰,难道忘记你的发型了嘛。我还想说,你为什么一直梳着这个奇怪的发型呢。”汤恒一脸惊讶地看着梁昭远,说道:“你难得说句老实话嘛,昭远。”梁昭远看着汤恒,咂了下嘴,说:“这叫什么话。”梓钰默默地把头发解了,紫色的瀑布从脑后滚向后背。梁昭远则对梓钰说:“我没有那个意思哈。”梓钰撇着嘴走到前面去,把两人甩在身后,紧跟在娜菲和尤里安后面。汤恒拍拍梁昭远的肩膀,说道:“刚刚我在想啊……”把他刚刚的想法对梁昭远说了,梁昭远附和道:“我也在想这些。”那么到底是不是呢?
几人入座后,尤里安示意演出开始。先是简短的舞台剧,然后是舞蹈,还有杂技表演和歌曲演唱,几人看着都觉得无聊地很,连连打着哈欠,只有娜菲一人聚精会神,满脸新奇地看着。到最后的节目又是一个歌曲演唱,报幕的主持人说道:“接下来,请欣赏歌曲——《鸢尾花》”上台来一位穿着红色礼服,香肩半露,有着浅棕色的头发,竖着精致的公主卷的美女,随着舒缓幽怨的d小调乐曲响起,温婉的歌声如甘泉般从她的喉间流出:“
仿佛被世界抛弃般
在雨夜中悄悄绽放的那朵鸢尾花
娇嫩的身躯在风中摇荡
接受着上天的怒火与泪水
就算再努力生长
也长不出这芜杂的野草
越不过那遮阳的高墙
去沐浴温暖的天光
就像我们的同胞
仿佛被世界嫌弃般
在雨夜中悄悄绽放的那朵鸢尾花
微风也能折断你的茎叶
还来不及枯萎就先弭灭
就算再努力呼喊
也穿不透这雷雨的喧嚣
打不动那无情的雨点
去享受片刻的平淡
就像我们的正义
蓝天啊蓝天
你守护着这无知的世界
我愿化为一朵白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