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国作为主任的儿子,在里面上班,要说一点好处都没捞到,似乎也不太可能。
还有的邻居,则纯粹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,巴不得院里多出点事,好给他们平淡的生活,增添点谈资。
李建国也隐约听到了一些关于自己的风言风语。
他知道,这些话,多半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在背后捣鬼。
对此,他只是淡淡一笑,不屑与她计较。
他知道,跟这种人,没什么道理可讲。
你越是跟她争辩,她就越来劲。
最好的方式,就是无视她,让她一个人在那里自说自话,自讨没趣。
而且,他也相信,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
只要他自己行得正,坐得端,就不怕别人的污蔑和诽谤。
他依旧每天按时上下班,认真工作,努力生活。
他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,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和价值。
至于那些流言蜚语,就让它们随风而去吧。
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,去跟那些无聊的人纠缠。
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还有更美好的未来,要去创造。
这天上午,供销社里的人不多,显得有些冷清。
李建国正站在日用品柜台后面,整理着货架上的商品。
突然,一个操着浓重外地口音的男人,走到了他的柜台前。
男人约莫三十多岁,身材中等,皮肤黝黑,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蓝色卡其布衣裤,脚上蹬着一双沾满泥土的解放鞋。
他手里捏着几张崭新的粮票,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和讨好的笑容。
“同志,同志,”男人一开口,就露出一口黄牙,语气显得有些谄媚,“我想……我想买点白糖,还有……还有那种带花纹的糕点。”
他说着,还用手指了指不远处食品柜台里摆放的糖果和糕点。
白糖和糕点,在这个年代,都算是比较精贵的副食品了。
尤其是白糖,更是紧俏货,需要凭票购买,而且限量供应。
李建国打量了男人几眼,心中微微有些警惕。
这个男人的口音,明显不是京城本地人。
而且,他手里那几张粮票,看起来也太新了,不像是经常使用的样子。
不过,他并没有表现出来,只是客气地说道:“同志,买白糖和糕点,需要到那边的食品柜台。
我这里是卖日用品的。”
“哦,哦,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男人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,“我就是想先问问,我这粮票,能买多少白糖和糕点啊?”
他说着,将手中的粮票递了过来。
李建国接过粮票,仔细看了看。
这一看,他心中的疑虑更深了。
这几张粮票,面额还不小,都是全国通用粮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