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国在供销社的工作,越来越得心应手。
他的“小金库”,也在每日签到和省吃俭用下,一点一点地充实起来。
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在这个人多嘴杂,是非不断的大杂院里,总有一些人,会时不时地跳出来,给他制造点麻烦。
比如,东厢房的贾张氏。
这位老虔婆,自从上次因为棒梗偷酱油的事情,在全院大会上丢了脸之后,心里就一直憋着一股气,总想找机会,把面子给找回来。
她见李建国最近似乎过得不错,不仅工作稳定,而且家里还时不时地飘出点肉香味,心里就更加不平衡了。
她总觉得,李建国肯定是在供销社里捞了不少好处,不然,哪能过得这么滋润?
于是,她又开始在院子里,跟那些老娘们,背后嘀咕李建国的坏话,说他仗势欺人,中饱私囊,败坏供销社的名声。
这些话,虽然李建国也听到了一些风声,但他根本就不屑与她计较。
他知道,跟这种胡搅蛮缠的老虔婆,没什么道理可讲。
你越是搭理她,她就越来劲。
最好的方式,就是无视她,让她一个人在那里自说自话,自讨没趣。
然而,贾张氏却不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。
她见在背后说坏话,没什么效果,便又打起了别的主意。
这天上午,供销社里的人不多。
李建国正站在日用品柜台后面,整理着货架上的商品。
突然,一个熟悉的身影,扭着肥胖的腰肢,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。
正是贾张氏。
她今天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蓝布褂子,头发梳得乱糟糟的,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笑容,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。
她一进门,就径直走到了李建国的柜台前。
“哎哟,建国啊,忙着呢?”贾张氏一开口,就露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语气也显得格外亲热。
李建国看到是她,心中便有了几分警惕。
这老虔婆,平时在院里对他可是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。
今天突然这么客气,肯定是有什么事要求自己,或者又想耍什么花招。
“是贾大妈啊,您有什么事吗?”李建国淡淡地应了一句,语气不冷不热。
“呵呵,也没什么大事。”
贾张氏搓了搓手,脸上笑容不减,说道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想来买块布,给我们家棒梗做件新衣裳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却在李建国的柜台后面,滴溜溜地转着,似乎在寻找什么。
“买布啊,那您得去那边的布料柜台。”
李建国指了指不远处的布料柜台,说道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贾张氏连忙点头说道,“我这不是……这不是先过来跟你打声招呼嘛。
咱们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以后还得请你多关照关照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