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这是怎么回事?”他喃喃自语,满脸的匪夷所思。
台上的四宫辉夜,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。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,但她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,脸上恢复了那份从容与镇定。她清了清嗓子,继续刚才未完的演讲。
“丰之崎学园拥有悠久的历史和优良的传统,我们为每一位学子提供了广阔的发展平台”
她的声音通过修复后的音响,更加清晰地传递到礼堂的每一个角落。学生们的注意力也重新回到了演讲本身。
藤原千花偷偷地吐了吐舌头,拍了拍胸口,长舒了一口气。虽然不知道音响为什么突然好了,但总算是解决了麻烦。她悄悄地将目光投向台下,试图从黑压压的人群中找出些什么线索,但自然是一无所获。那么多学生,谁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,又是哪个环节突然恢复了呢?或许只是线路接触不良,晃动了一下又自己接上了吧?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。
四宫辉夜在演讲的间隙,也用眼角的余光不着痕迹地扫视了一下台下。她的直觉告诉她,刚才音响的故障和恢复,可能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但正如藤原千花一样,她也无法从这数千名学生中找出任何可疑的迹象。
最终,她只能将这份小小的疑惑压在心底,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演讲上。作为学生会长,她必须完美地完成自己的职责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秦峰,在随意地“修复”了音响之后,便又恢复了那副百无聊赖的模样。仿佛刚才那个小小的插曲,与他没有丝毫关系。他只是觉得噪音有些烦人,顺手解决了一下而已,就像是拂去衣服上的一粒灰尘那么简单。
对他而言,这种程度的“奇迹”,连让他多投入一丝关注都做不到。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,思绪又开始飘向那些不为人知的遥远时空。
开学典礼在之后的时间里进行得非常顺利,再也没有出现任何意外。四宫辉夜的演讲也博得了满堂喝彩。
典礼结束后,学生们陆续返回各自的教室。
二年B班的教室内,同学们还在小声议论着刚才开学典礼上的小插曲。
“刚才吓我一跳,音响突然就坏了。”
“是啊,不过后来又好了,还挺神奇的。”
“四宫会长真是临危不乱啊,不愧是学生会长。”
秦峰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听着周围的议论,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。他拿出课本,随意地翻看着。这些高中知识,对他而言,比孩童的涂鸦还要简单。但他还是装模作样地看着,试图融入这个平凡的环境。
加藤惠坐在不远处,她也听到了同学们的议论。她微微侧过头,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个新来的转校生。秦峰同学他从始至终都那么平静,仿佛什么事情都无法引起他的注意。刚才音响出问题的时候,他也是那样淡淡的表情吗?加藤惠有些记不清了,因为秦峰给人的感觉,就是那种很容易让人忽略他具体反应的类型,除非你刻意去关注他。
她收回目光,心中那丝微不可察的涟漪,似乎又扩大了一点点。这个秦峰同学,好像比她想象中还要特别一些。
时间在平淡的校园生活中缓缓流逝。转眼间,几周过去了。
秦峰也渐渐适应了丰之崎学园的生活节奏。他每天按时上学放学,上课时偶尔听讲,大部分时间都在神游天外,或者观察着周围这些充满青春活力的少男少女们。他没有刻意去结交朋友,也没有主动参与任何社团活动,就像一个透明人一样,游离在班级的集体之外。
然而,他那出众的外貌和独特的淡然气质,还是让他在私下里成为了不少女生讨论的对象。只是因为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,才没有人敢轻易上前搭话。
这天下午,最后一节课结束的铃声响起。同学们如释重负般地开始收拾书包,三三两两地讨论着放学后的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