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对我们公安机关的处理有任何异议,可以通过正常的渠道反映,但绝不允许你在这里撒泼耍赖,妨碍公务!”
他往前逼近一步,身上那股在部队里锤炼出来的铁血气息,混合着作为一名人民警察应有的凛然正气,如同实质般压向贾张氏。他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我再警告你一次,如果你再继续这样胡搅蛮缠,阻挠调查,我有权依据《治安管理处罚条例》,将你带回派出所进行严肃处理!到时候,可就不是哭闹几声就能解决问题的了!”
李建国这番话,说得斩钉截铁,不带丝毫商量的余地。他那强大的气场和不容置疑的语气,让贾张氏心中猛地一颤。她平日里撒泼惯了,仗着自己年纪大,又是寡妇的婆婆,院里人一般都让着她几分,三大爷们也多是和稀泥。她何曾见过像李建国这样,一上来就如此强硬,丝毫不给她留情面的“公家人”?
特别是李建国提到要把她带回派出所处理,这可把贾张氏给吓住了。她再怎么胡搅蛮缠,也知道派出所是什么地方,真要被抓进去了,那可就丢人丢到家了,而且指不定还要受什么罪。
她看着李建国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锐利眼睛,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不容侵犯的威严,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,张着嘴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那股嚣张跋扈的气焰,像是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,瞬间熄灭了大半。她坐在地上,忘了哭,也忘了闹,只是愣愣地看着李建国,眼神中充满了惊惧和一丝难以置信。
院子里,其他的人也被李建国这雷霆手段给震住了。他们也没想到,这个新来的年轻片警,处理起事情来竟然如此果断和强硬,连贾张氏这样的滚刀肉都能被他几句话给镇住。
贾张氏被李建国一番义正言辞的呵斥给彻底镇住了,她坐在地上,虽然还是一副委屈不甘的模样,但那震天响的哭嚎声却是再也不敢发出来了,只是时不时地抽噎两声,用怨毒的眼神偷偷瞪一眼许大茂,又畏惧地瞟一眼面沉如水的李建国。
许大茂见贾张氏吃了瘪,心里那叫一个痛快,脸上顿时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神情。他往前凑了凑,对着李建国添油加醋地说道:“李警官,您可算是为我们这些老实人做主了!这个老虔婆,平时在院里就横行霸道,没少欺负人!还有她那个孙子棒梗,从小就不是个好东西,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干!这次偷了我的鸡,证据确凿,您可得严惩不贷,最好把他抓起来,关他几天,让他好好长长记性!”他巴不得李建国把棒梗抓走,好好出一口恶气。
李建国冷冷地瞥了许大茂一眼,并没有理会他的煽风点火。他心中清楚,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鸟,尖酸刻薄,得理不饶人。他办案,讲究的是证据和事实,而不是谁的声音大,谁的煽动性强。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一直低着头,浑身瑟瑟发抖的秦淮茹身上。此刻的秦淮茹,脸色苍白如纸,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,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。
李建国的语气虽然依旧严肃,但比对贾张氏时缓和了一些:“秦淮茹同志,现在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。关于许大茂同志家丢失鸡的事情,棒梗到底知不知道?事发的时候,棒梗在什么地方?做了些什么?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。”
秦淮茹听到李建国的问话,身体抖得更厉害了。她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,但看到李建国那不容置疑的眼神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她知道,今天这事儿,恐怕是瞒不住了。她的心里充满了矛盾和挣扎,一边是护犊心切,不忍心儿子受到惩罚;另一边,则是对法律的敬畏和对李建国身上那股威严的恐惧。
她偷偷看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后的棒梗,只见棒梗把头埋得更低了,小小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。秦淮茹心中一痛,眼泪差点又掉下来。
李建国见秦淮茹迟迟不语,语气加重了几分:“秦淮茹同志,包庇和纵容也是一种错误。棒梗年纪还小,如果现在不加以正确的引导和教育,将来可能会犯下更大的错误。作为母亲,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。我再问你一遍,棒梗到底有没有拿许大茂家的鸡?”
就在这时,之前奉李建国之命,悄悄在院子里四下查看的一位协警同志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几根沾着泥土的鸡毛,对李建国低声报告道:“李警官,我在中院通往后院的那个墙角旮旯里,就是棒梗他们几个孩子平时经常玩捉迷藏的地方,发现了这些鸡毛。看颜色和新旧程度,很像是许大茂家丢失的那只鸡的。”
这几根鸡毛,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击溃了秦淮茹的心理防线。她知道,再也瞒不下去了。
她“噗通”一声,差点给李建国跪下,被李建国眼疾手快地扶住了。秦淮茹带着哭腔,声音哽咽地说道:“李警官,我……我说……是……是棒梗……是他不懂事……他……他真的拿了许大茂家的鸡……”
此言一出,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。虽然很多人心里早就猜到了是棒梗干的,但亲耳听到秦淮茹承认,还是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。
许大茂更是得意忘形,指着秦淮茹和棒梗大声嚷嚷:“听见没有!听见没有!她自己都承认了!李警官,这下证据确凿了!您快把这个小偷抓起来!”
李建国眉头一拧,瞪了许大茂一眼:“你闭嘴!事情如何处理,我自有分寸!”许大茂被他凌厉的眼神一扫,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,悻悻地闭上了嘴。
李建国这才转向秦淮茹,语气严肃地说道:“秦淮茹同志,既然你已经承认了,那么接下来,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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