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两人都暂时停止了争吵,只是依旧互相怒视着对方,鼻孔里喷着粗气。
李建国目光在两人脸上一扫,然后转向旁边的一大爷易中海,问道:“一大爷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他们俩又为什么吵起来了?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,苦笑着说道:“哎,李警官,还不是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嘛。”
原来,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:今天早上,许大茂家养的那只宝贝芦花鸡,不知道怎么回事,从鸡笼里跑了出来,溜达到了中院傻柱家的厨房门口,并且很不凑巧地在那里拉了一泡新鲜的鸡屎。
傻柱早上起来,一开门就踩了一脚鸡屎,顿时火冒三丈。
他本来就对许大茂养鸡这事儿颇有微词,觉得那鸡整天在院里乱跑,弄得到处都是鸡毛和鸡屎,很不卫生。
现在倒好,直接拉到他家门口来了。
于是,他就骂骂咧咧地把那泡鸡屎给清理掉了,顺便还把许大茂家的鸡给轰回了后院。
这事儿本来到这里也就算了。
可偏偏许大茂这个人,心眼儿小,又爱斤斤计较。
他听说傻柱把他家的鸡给轰了,还骂了他家的鸡,顿时就不乐意了。
他觉得傻柱这是故意找茬,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于是,他就跑到中院来找傻柱理论。
许大茂一开口,就指责傻柱虐待他家的鸡,还说傻柱是嫉妒他家能吃上鸡蛋。
傻柱一听这话,哪里还忍得住,当场就跟许大茂吵了起来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越说越难听,越吵越凶,从鸡屎吵到陈年旧怨,从个人恩怨吵到阶级立场,眼看着就要从口角之争升级为全武行了。
幸亏李建国及时赶到,才没有让事态进一步恶化。
第二十八章:三言两语平干戈
李建国听完一大爷易中海对事情起因的简单介绍,又分别看了一眼怒气未消的傻柱和依旧喋喋不休的许大茂,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阵好笑和无奈。
就为了一泡鸡屎,这两个成年人,竟然能在院子里吵得天翻地覆,鸡犬不宁,也真是够奇葩的。
这红星四合院里的邻里关系,还真是“丰富多彩”啊。
他清了清嗓子,目光在傻柱和许大茂两人脸上一扫,沉声说道:“行了,事情的经过我已经大致了解了。
就为这么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,值得你们俩在院子里大呼小叫,吵得街坊四邻都不得安生吗?你们俩都多大年纪了?还跟三岁的孩子一样,一点亏都吃不得,一点气都受不了?”
他的语气虽然平静,但话语中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淡淡的嘲讽,让原本还想继续争辩的傻柱和许大茂,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。
李建国先是看向许大茂,说道:“许大茂,你家养的鸡,跑到别人家门口拉屎,影响了邻居的生活环境,这本身就是你管理不当的责任。
人家帮你把鸡屎清理了,你不但不感谢,反而还因为人家轰了你的鸡,就跑过来兴师问罪,这是什么道理?难道你家的鸡拉的屎,还是金元宝不成?别人碰都碰不得了?”
许大茂被李建国这番话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张了张嘴,想反驳几句,但看到李建国那锐利的眼神,又把话给咽了回去,只能小声嘀咕道:“我……我那不是心疼我的鸡嘛……”
李建国没理会他的辩解,又转向傻柱,语气同样严肃地说道:“何雨柱,许大茂家的鸡虽然不对,但他毕竟也只是个畜生,不懂人事。
你把鸡屎清理了,把鸡轰走了,也就罢了。
何必因为这点小事,就跟许大茂吵得面红耳赤,甚至还要动手打人呢?你一个堂堂的轧钢厂大厨,难道连这点容人的雅量都没有吗?因为一泡鸡屎,就跟邻居大打出手,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你没出息?”
傻柱被李建国说得也是老脸一红,梗着脖子,有些不服气地说道:“李警官,话可不能这么说!是他许大茂先挑衅我的!他那张破嘴,说出来的话能把死人气活了!我……”
“行了!”李建国不等傻柱说完,便挥手打断了他的话,语气加重了几分,“我不管是谁先挑衅谁,也不管你们俩之间有什么陈年旧怨。
我只知道,你们俩今天的行为,已经严重影响了院里的邻里和睦,破坏了社区的安定团结!这是绝对不允许的!”
他目光如电,在傻柱和许大茂两人脸上一一扫过,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,郑重地警告道:“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!这件事情,到此为止!你们俩谁也不准再因为这泡鸡屎的事情,继续争吵,或者寻衅滋事!如果让我知道,你们俩谁要是再敢因为这点破事儿,在院子里大吵大闹,甚至动手打架,那么,对不起,我不管谁对谁错,也不管谁先动手,我都会把你们俩一起带到派出所去,让你们好好地写份深刻的检查,在全所民警面前做自我批评,然后在拘留室里待上几天,给你们俩都好好地降降火,清醒清醒头脑!你们听明白了没有?”
李建国这番话,说得斩钉截铁,不带丝毫商量的余地。
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在部队里锤炼出来的铁血气息,以及作为一名人民警察应有的凛然正气和不容侵犯的威严,如同实质般地压向了傻柱和许大茂两人。
尤其是他最后那句“一起带到派出所写检查,拘留几天”的警告,更是像一盆冰水,从头到脚浇在了两个人的心头,让他们瞬间都冷静了下来。
他们俩虽然平时在院里吵吵闹闹惯了,但谁也不想真的因为这点破事,就被抓到派出所去丢人现眼,甚至还要被拘留。
那可就太不值当了。
傻柱虽然心里还有些不服气,觉得是许大茂先惹的他,但他也知道,李建国这个人说到做到,绝不是在吓唬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