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，自己正在学习一些可能会让自己变得不再“善良”的东西。
但是，为了生存，为了保护家人，他别无选择。
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，如果不能成为强者，就只能成为被吞噬的弱者。
而高启强，显然不想再当那个任人宰割的弱者了。
第二十四章：实力至上，环境塑人
新墨西哥州的荒漠之中，一辆破旧的房车内，化学仪器的幽幽蓝光与窗外孤寂的星光交相辉映。
沃尔特·怀特，或者说，海森堡，正独自一人坐在简陋的实验台前。
他并没有在进行他那危险的“杰作”，而是罕见地，有些出神地看着面前那道凭空出现的光幕。
光幕之上，高启强在旧厂街菜市场里，默默观察、学习、感悟的场景，一幕幕地展现在他的眼前。
沃尔特·怀特看着高启强眼神中渐渐褪去的迷茫和卑微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现实的洞察和对生存法则的探求，不由得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神，闪烁着复杂难明的光芒。
“环境”他低声自语，声音沙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，“是的，环境会彻底改变一个人。”
他的目光，仿佛穿透了光幕，看到了高启强内心深处正在发生的剧烈变化。
那种变化，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，一种源于相似经历的共鸣。
“当一个人被逼到绝境，当他发现所谓的规则和道德，已经无法保护自己和自己所珍视的东西时，他就会开始寻求其他的生存法则。”
沃尔特·怀特的声音，像是在对自己说，也像是在对光幕中的高启强说。
他想起了自己。
曾经的沃尔特·怀特，是一个循规蹈矩、安分守己的化学老师。
他有体面的工作，有贤惠的妻子，有可爱的儿子。
他的人生，虽然平淡，但也算得上安稳。
他遵守法律，信奉道德，努力做一个好丈夫，好父亲，好老师。
但是，命运却跟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。
癌症的确诊，家庭的经济困境，以及对未来的绝望，像一座座大山，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他发现，自己曾经信奉的那些规则和道德，在残酷的现实面前，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它们无法治好他的病，无法解决他的经济困难，更无法保证他死后家人的生活。
于是，他开始寻求其他的出路。
他利用自己的化学知识，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，一条充满了危险、罪恶，但也充满了刺激和巨大利益的道路。
他从一个温文尔雅的化学老师，一步步变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大毒枭——海森堡。
这个转变的过程，是痛苦的，是挣扎的，也是身不由己的。
环境，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，推着他，裹挟着他，让他身不由己地走向了另一个极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