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
父子二人同时身躯一震,齐声发问:
“您是洪武二十五年的父皇?”
“你是来自未来的老四?这究竟是何缘故?”
继而,现场陷入沉默,
父子二人飞速思索,试图理清头绪。
片刻后,
“稍显年轻”的老年朱棣灵光一闪,右手握拳轻捶左手掌心:
“启禀父皇,儿臣明白了!
此处乃太庙,是我皇家祭祀祖先、祈求上苍庇佑之所,
定是上天眷顾大明与老朱家,垂怜儿臣对父皇的思念,降下神迹,
使我父子得以跨越时空,在这偏殿相见。”
此时的永乐皇帝朱棣已登基二十一年,
正筹备第五次亲征漠北,
特至太庙祭告父皇。
完成祭告仪式后,
他便至偏殿休憩。
未曾想,
父皇竟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“不错,唯有此解!你我父子同至太庙诚心祭拜,方得此机缘。此乃天大的福分,自当善加利用。”朱元璋闻言,抚须颔首以示认同。
“快起身!让咱好好瞧瞧你!
能亲眼见到儿子垂暮之态,咱感慨万千......”
言至中途,
朱元璋忽然住口,上下打量着满脸动容的朱棣,眼中寒芒再现:
“不对啊!老四!
咱问你,为何身着龙袍?
此等服饰,岂是藩王可穿?”
闻听父皇语气冷峻地质问自己为何穿龙袍,
朱棣心中一惊,立时止住起身之势,眼神游移、呼吸急促,
纵使已为帝二十余载,
权势威望臻于巅峰,
骨子里却仍对父皇心存畏惧。
尤其父皇此问,直指他生平最不堪的过往——
他不愿让父皇知晓自己是通过造反夺位,
且反的还是侄子的江山。
尽管二十余年来,他在心中无数次演练过如何向父皇解释此事,
无论是造反的“无奈之举”,
还是登基后的治国功绩,
此刻却一句也说不出口。
于是,
沉默良久,朱棣仍未吐出一字以回应这道“送命题”。
见朱棣如此惶恐失语,朱元璋眼中寒芒更甚,
他太了解自己的四儿子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