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愿意!”
江枫的声音洪亮坚定,仿佛带着某种力量,瞬间点燃了整个四合院!
他这一句话,让李国庆眼中闪过赞赏,让街道办李主任松了口气。
但更多的人,是震惊,是嫉妒,是难以置信。
易中海的脸,瞬间黑如锅底。
他万万没想到,他一心想压制,想掌控的孤儿,竟然就这样搭上了轧钢厂厂办主任这条线!还是他最敏感的医务室!
这简直是当着他的面,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贾张氏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江枫的背影,嘴里嘟囔着恶毒的诅咒,却不敢再大声叫骂。
秦淮茹看着江枫瘦弱却挺拔的身影,眼神复杂。他……真的要不一样了。
“好!”
李国庆哈哈一笑,拍了拍江枫的肩膀,
“年纪不大,有闯劲!明天早上八点,直接到厂办来找我!我带你去医务室报到!”
说完,他没再多留,和街道办李主任一起,在众人的瞩目下,大步离开了四合院。
院子里再次陷入沉寂,但气氛却完全变了。
曾经任人欺凌的孤儿,竟然一步登天,要进轧钢厂医务室了!
这让一些人感到不安,一些人感到嫉妒,而另一些人,则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少年。
特别是易中海,站在原地,脸色阴沉不定。轧钢厂医务室,那可是个油水足、地位高的地方!一旦江枫在那里站稳脚跟,有了人脉和靠山,他再想拿捏江枫,就难了!甚至,这个小崽子可能会反过来威胁他的地位!
不行!他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!
“江枫啊……”
易中海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走向江枫,语气带着一丝伪善的关心,
“李主任也是看你可怜,才给你这个机会。到了厂里,可得好好干,听领导的话,不要惹事。”
他话里话外,都想提醒江枫,他能进去是靠别人施舍,而且进了厂也要夹着尾巴做人,别以为自己翅膀硬了。
江枫怎么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敲打。他看了易中海一眼,眼神平静得让易中海感到一丝不自在。
“易大爷放心,我明白。”
江枫淡淡地说,没有多余的解释,也没有丝毫感激涕零的样子。
这种态度,让易中海更加不舒服。他觉得这个小崽子变了,变得不再受他控制,甚至有些……深不可测。
他心中警铃大作,面上却依然带着笑容,又嘱咐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,然后便转身离开,眼神阴鸷。
贾张氏躲在自家门口,看着江枫,眼睛里喷火,却又不敢上前。
她想起刚才江枫那诡异的点穴手段,心里就发毛。但就这么看着这小崽子飞黄腾达,她不甘心啊!
“妈,这可怎么办啊?”
秦淮茹也有些担忧地小声问,
“他要是真进了厂,有了出息,回头来报复咱们家怎么办?”
贾张氏恶狠狠地瞪了江淮茹一眼:
“报复?!他敢!进了厂又怎么样!他一个没根没底的孤儿,哪有那么容易站稳脚跟!等着瞧吧,有的是办法对付他!”
她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找人,如何散布谣言,让江枫在轧钢厂寸步难行。
江枫没理会这些暗潮涌动。他回到自己的破屋里,关上门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逐渐昏暗下来的天色。
轧钢厂医务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