徵孝天走出辰府便朝临南街飞奔而去。他问了几个路人,打听到刚才那群白衣女子的去向后,就不停地追赶。不料,此时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喊了一声:“徵大哥。”
徵孝天急忙回头看去,原来是大小追了上来,他立即停止脚步,问道:“大小,你追来干嘛?”
大小迟疑了一下,说道:“徵大哥,你要去找离宫门的人?”
“是!”徵孝天点了点头。
“为什么?”大小问道:“难道这就是要离开我们的理由?”
“对!我不想因此让无辜的人遭受牵连!”
“你说什么?”大小感觉很吃惊。
“我和冠贼有不共戴天之仇,他杀死了我父母,多年来还一直四处追杀我,离宫门的人就是他派来追杀我的。我正愁找不到他报仇,现在可好,机会来了!”
“徵大哥,你……其实我早就感觉你很不寻常,原来如此!”大小终于解开了心中的疑团,但看见眼前的徵大哥,她此时感觉好痛惜,好悲伤。
“大小,刚才和离宫门打斗时,我想她们已经认出我了。今后我不能再回帚府了,请帮我告诉帚伯伯一家人,我走了,等杀了冠生南这狗贼后,我一定会回来!”徵孝天抬头望了望苍天,长叹了口气,似乎心有不甘,但又无可奈何。
“徵大哥,你千万要小心点!”大小深情地看着徵孝天,双眼早已被泪水打湿,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保重!”话音未落,徵孝天人影已不知去向。
再说离宫宫主上官长英被徵孝天打败后,伤势不轻,在众徒儿的搀扶下,好不容易才逃到距离应天镇百里外的盘龙镇,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。
“宫主,下一步,我们该怎么办?”一位白衣女子问道。
“我们暂时先在此休息,等本宫伤势恢复后,再从长计议!”上官长英从包裹里拿出一张白色丝绢,看着丝绢上面画着的少年头像,愤怒道:“想不到徵孝天这嫩小子,武功竟有如此之高。还让本宫险些丢了性命!看来,盟主交代的任务这次难以完成了!”
“宫主,要不然把此事告知盟主,请他亲自出马?”另一位白衣女子说道。
“住口!”上官长英突然大怒道:“这种耻辱之事绝不能告诉任何人,包括盟主。离宫门素来在武林中就名声显赫,本宫不想因为此事让离宫门蒙上羞辱,让武林同道耻笑!哼,今天这笔帐,本宫一定会让徵孝天这小子拿命偿还!”
“清风,明月,你二人速去应天镇暗中监视徵孝天的一举一动,有情况马上回来报告!”上官长英向两个弟子吩咐道:“乔装起来,不要暴露了身份。”
“是,弟子听命!”清风,明月应了声,立即向门外走去。
“秋水,春花,还有彩虹,你们立刻出去,把门关上。这几天本宫要闭门疗伤,没有本宫同意任何人也不许进来。”随后,上官长英又向另外三弟子吩咐道。
“是,弟子听命!”三弟子同时应了声,随即走出内舍,并将门关上在外守侯。
大概在夜晚九时左右,忽然,一道黑影从未关的窗户外飞了进来。三位白衣女子还未回过神,就早已被黑影点了穴道,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这黑影正是徵孝天,他先用手轻轻敲了几下门,随后就听到离宫宫主的声音,“何事啊?”
为了防止离宫宫主察觉后逃走,徵孝天便一脚踢开了门,看见上官长英正在运气疗伤。同时,她也发现了徵孝天,只见她瞪大了双眼,大笑道:“哈哈哈,徵孝天!本宫正打算找你,想不到你却自己送上门来!”
“别再耍强了,手下败将。”徵孝天笑了笑说道:“冠生南那狗贼不是派你来抓我回去吗?来啊!快带我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