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?我一直都在楼下,没听见打斗的声音啊?”
徵孝天上下打量了店家片刻,问道:“我师兄一直都呆在这房子里,怎么会无端被人下毒手呢?”
“我这里从来就未发生过这等事,你们……”
“你仔细想想,你把今天上午所有进入客栈的人都一一说一遍。有没有什么行迹异常的?”
店家想了想,说道:“现在还早,除了两个退房的外就没有入店的啊!”
“果真没有?”
“哦,对了对了,想起来了。一早就有个看房的,他楼上楼下转了一圈就走了,说是我这里房间太小,布置也差,就没有入住。”
“转了一圈就走了?进过这间屋子吗?”
“没有,我跟着呢!当时你们这间屋子的门没有关,恰巧我们路过门外的时候,这位小和尚就招呼我送点早饭上来呢?”
店家看着桌子上放的馒头稀饭说道:“这不?馒头稀饭还在呢?”
徵孝天看了看桌子上,馒头稀饭好像没人动过,“你送早饭的时候,我师兄在干嘛?”
“小和尚那时正在折被子,收拾床铺。我放下早饭就离开了。”
“店家,麻烦你给我详细说说那个人的模样?”
“是个男的,高个子,偏廋,皮肤白净,鼻子有点鹰勾,一身白色绫罗,手持一把画有飞鹰的折扇。”
“有没有胡子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就这些?”
“我就记得这些,客官!”
“行,你出去吧!”
“喂,客官,出了命案,应该趁早报官啊!”
“凶手没有留下任何作案痕迹,你认为报官就能抓住凶手吗?如果官府真的那么厉害,我师兄也不会遭遇不测了。”
“客官说的也是。好,那我出去了。”言毕,店家就惊惶出了门。
徵孝天将慧远的身体周身检查了一遍,除了喉骨折断外,没有发现任何伤口。
“同一个人所为,他一定是先杀死那两个战俘后,再到店中杀死了师兄。可他为什么?经书和盘缠都拿到手了,为什么还要对我师兄下此毒手?”徵孝天越想越感觉糊涂。
他急忙查看了一下窗台和地面,并没有发现什么。
“对,一定是那个反教组织的人所为。不然以我师兄的武功,不会这么轻易就毙。”徵孝天突然想起了昨晚慧远讲的那个反对教派,刺杀教派人士的反教组织。
“师兄,对不起!我不该离开你,不该留你一人呆在这里。对不起!师兄,我孝天发誓一定要手刃凶手,为你报仇!师兄,我带你回菩提寺吧?”
徵孝天背着慧远的尸体,下了楼,出了客栈,飞步向蜀山方向奔去。
此时,已经正午时分,烈日如火。
(待续——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