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庆幸于自己并非那剑下亡魂。
就连鹰眼，心中也不免泛起同样的波澜。
毕竟。
莫卡这一剑，是对天而发，而非向他袭来。
否则，即便是他。
出于本能也会施展武装色霸气以自保。
到那时。
在这场剑术的巅峰对决中，他或将颜面扫地。
诚然。
若鹰眼倾尽全力，三色霸气全开。
即便莫卡掌握着极诣剑术——开天剑意，也未必能占得上风。
毕竟，在这片海贼世界中，流传着凯多老师的至理名言：
唯有霸气，方能凌驾万物之上！
然而，鹰眼自始至终都未曾考虑过率先动用霸气。
这是他身为剑豪的骄傲与坚持。
当然，剑豪间的较量并非仅限于剑术本身。
但剑术比拼与生死决斗，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。
莫卡起初提出的是领教剑术，而非生死相搏。
“一人之力，竟能裂天……真乃极诣之境！”
鹰眼心中暗自惊叹，这种裂天之景，他并非初见。
昔日与香克斯的决斗中。
双方霸气碰撞，也曾让天空为之裂开。
但那毕竟是两人合力之果。
而他一人之力，断难至此。
“莫卡，这场剑术的比试，你赢了……”
鹰眼心悦诚服，坦然认输：
“此刻你的刀已断，而我对剑术极诣之境，也有了新的领悟。”
“不如待你寻得一把趁手利刃，我们再行真正的较量，如何？”
他毫不犹豫地承认了自己在剑术上的这次失败。
哪怕这会让他“剑豪之首”的名号蒙上一层阴影。
但他的语气，依旧坚定如初，不容置疑。
莫卡微微一愣，显然对对方的看法持保留态度。
他心中自有计较，暗自思量着对策。
“不如算作平手，如何？”他缓缓开口。
“若今日真是一场生死较量，我自知不如你。”他坦诚以对，毫不掩饰。
“不过，仁兄提议不错。等我寻到趁手的佩刀，咱们再一决高下！”
提及佩刀，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，目标已然明确。
同时，他也计划在这段时间内，探寻觉醒三色霸气的奥秘。
待到那时，“当世第一剑豪”的称号，他誓要奋力一搏！
“如此甚好！”鹰眼闻言，郑重颔首。
两人之间惺惺相惜，开始以兄弟相称。
随后，鹰眼执剑行礼。
毫不犹豫地跃上小船。
扬帆离去。
这位立于剑术巅峰的强者，对剑道的领悟愈发深刻。
此刻，他渴望寻一处静谧之地，将所悟融入剑法之中。
望着鹰眼急切离去的背影，莫卡眼中闪烁着对“领悟”的渴望。
他本想向鹰眼请教觉醒霸气之法。
但转念一想，自己已从鹰眼那里获益匪浅，再打扰人家实属不妥。
于是，他强压下继续“薅羊毛”的念头。
决定另寻他径。
毕竟，霸气在新世界并非稀世之物，他并不急于一时。
随着鹰眼的离去，海上餐厅瞬间沸腾起来。
“剑豪之首”竟承认自己落败？
这一消息如同平地惊雷，震撼人心。
众人纷纷发挥吃瓜群众“以讹传讹”的本领。
无视莫卡提出的平手之说，纷纷涌向莫卡。
娜美更是激动万分，直接扑进莫卡的怀中。
像只树袋熊般紧紧抱住他。
“哇，莫卡，你太棒了！”
莫卡轻轻摸着鼻子，故作镇定地摆摆手。
“嘿嘿，小事一桩，不值一提。”
然而，表面的平静难掩内心的波澜。
娜美的体香萦绕鼻尖，让他的心头莫名涌起一股燥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