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边的百姓还在虔诚地祭祀,代离却给了他们一个意想不到的“惊喜”。
“怕是奎牛前辈暗中相助吧?”赵公明若有所思地说。
“难说哦!”他自言自语。
云霄脸上的表情复杂,代离看在眼里,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。
罢了,自家妹妹,岂有不护之理?
云开雾散,晴空万里,代离与云霄驾车踏歌而行。
代离虽因力竭而身形摇晃,但有人及时扶持。
他喘着气,心中暗惊:河伯竟如此轻易败北?
他心中明镜似的,那一剑下去,斩杀黄河河伯简直比登天还难。
“大哥,刚才是你干的?”碧霄仙子好奇地打探。
若是有人敢对她姐姐不利,她定会二话不说,金蛟剪伺候,让那人族吃不了兜着走。
可黄河河伯终究是死了,不管怎样,这结果还算让人满意。
“终于可以松口气了,让那个人族去修炼吧!”琼霄仙子如释重负地说。
河神们一一陨落,连河伯也不例外,但事情似乎并未画上句号。
他和他妹妹都没察觉,直到河伯陨落,才让他发现了蛛丝马迹。
“我早说了,圣人师尊对姐姐那么好,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!”碧霄仙子信心满满地说。
她不必亲自出手,正好隐在暗处,偷偷观察那个人族的动向。
黄河河伯不过是个小角色,死了也就死了,可事情显然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。
突然间,三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眼前,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。
那奎牛可是圣人师尊的坐骑,自圣人师尊未成圣时就跟随,修为深不可测。
与此同时,一道身影急匆匆地赶来,从他阴沉的脸色就能看出,此刻的心情糟糕透了。
赵公明若是出手,那黄河河伯不过是挥手间的尘埃。
可代离的修为,按理说连河伯的衣角都摸不着。
“几位道友,有何贵干拦住小弟的去路?”
一看清来者,他心头一紧,直觉告诉他,这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东王公是吧?甭管你打算干嘛,立马给我打道回府!”赵公明毫不客气。
他早察觉暗中有人觊觎,果不其然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“诸位,此事与截教无涉,何故?”东王公疑惑地问。
刚才他就觉得纳闷,一个天仙怎可能斩杀河伯,简直让人跌破眼镜。
观察了老半天,也没看出个所以然,他这才决定动手。
如今看来,事情复杂得很,却不知怎地跟截教扯上了关系,让他摸不着头脑。
“耳朵不好使?我让你走人!”赵公明语气冰冷。
东王公内心火冒三丈,却也只能忍气吞声,乖乖地离开。
“我还期待他能有啥举动,谁知道这么没种!”碧霄仙子嗤之以鼻。
她最近在那人族手中吃了不少亏,正愁没地方发泄一肚子火呢。
“这位东王公可真是不容易等来,修为还算过得去,我这不已经准备好金蛟剪,要给他点颜色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