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糟糕的是,那恼人的天人五衰如影随形,他已感到力不从心。
道袍上沾染了尘埃,头上的冠华也显得黯淡,这一切,他心知肚明。
若再无转机,体内五气散尽,头顶三花凋谢,那可是千年的修行,将要化为乌有。
吕岳瞧着慈航道人的窘境,嘴角挂着一抹轻蔑,原以为他有多大能耐,岂料不过如此。
而那阐教十二金仙,原本还自在逍遥,渐渐发现,事情似乎并不如他们所想的那般简单。
不是说轻而易举就能破阵吗?为何慈航道人去了那么久,还没见动静?
他们盯着那看似平静无波的大阵,心中暗自揣测,难道慈航道人是在故意拖延,好让吕岳好看?
等了又等,却仍不见慈航道人破阵的身影,十二金仙这才感到事情不妙。
广成子微微皱眉,心中掠过一丝不快,其实他对慈航道人的安危并不怎么担忧。
截教弟子众目睽睽之下,慈航道人破阵无门,阐教的面子呀,掉了一地。
“太乙师弟,轮到你了!”广成子一声令下。
他偏就不信,慈航道人加上太乙真人,两大高人联手还不能破开这阵?
话音刚落,截教的外门弟子们炸开了锅,眼神里满是戏谑。
“看看,阐教又来这套,仗着人多势众!”
“见怪不怪了,阐教的面皮,那真是比城墙还厚!”
“哈!还说能手到擒来,现在要双剑合璧,阐教这把戏演得真好!”
周围的嘲笑声此起彼伏,广成子脸色铁青,却仍旧坚定地望向太乙真人。
太乙真人会意,迈开大步直奔天人五衰大阵,正要入阵,吕岳却如同鬼魅般现身。
时光流转,太乙真人踏入大阵已有时日,吕岳布下的阵法却稳如磐石。
他毫不犹豫地踏入阵中,却在瞬间,太乙真人愣在了原地。
他与慈航道人困在阵中,阐教的脸面是丢尽了,可这出戏还没唱完。
他心中那股自信快要爆棚,巴不得把阐教十二金仙全都拉进来。
本想看赵公明丢脸,哪知道最后自己这边,反倒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。
“真是来得及时!就算你们联手又怎样?想破我的阵?做梦去吧!”吕岳挥洒自如地大笑道。
广成子与其他十二金仙,一个个脸色的阴云密布,仿佛暴风雨前的天空。
这阵法迟迟不破,他们心里明镜似的,太乙真人与慈航道人怕是已身处险境。
难道就这般束手就擒?广成子心头一紧,赤精子的目光里满是询问,这阵,非破不可,可如何破?
眼前的慈航道人,衣衫褴褛,发冠凋零,哪还有往日的仙风道骨?广成子正自疑惑,天人五衰的威胁已悄然而至,让他心头一震。
他原本的忧虑,在目睹太乙真人与慈航道人的困境后,烟消云散。
“广成子师兄,咱们现在该如何是好?”赤精子小心翼翼地探问道。
吕岳那副嚣张模样,让十二金仙个个义愤填膺,眼中几乎要喷出怒火。
他暗忖,自己先前真是多虑,公明师兄所助阵法之强,远超预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