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凯威一咬牙：“我可以约她出来，她最在乎的就是女儿……”
李副局长突然笑了，露出几颗发黄的假牙：
“你啊……还是这么下作。”
他拍了拍刘凯威的脸，力道不轻不重：“行吧，看在你以前孝敬我的份上。”
枯瘦的手指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。
“下个月文化部要查网络直播偷税漏税，你让王瓯去举报陈富贵的公司……”
他眯起眼睛：“至于杨蜜嘛……”
“等她来求我的时候，自然有机会深入交流。”
刘凯威嘴角扯了扯，自从那天他让王瓯去下药……结果被陈富贵发现。
现在他和王瓯的关系势同水火。
那还能去让王瓯帮忙。
但眼下，他自然不敢说出来的。
反正谁举报不是举报，为什么非要用王瓯呢。
……
……
下午三点。
雅轩居茶楼。
袅袅茶香中，陈富贵端起青瓷茶盏，朝对面的中年男人微微示意。
“王总，这次的事，多谢了。”
王天华立刻双手捧杯，身子前倾，姿态恭敬得近乎卑微：“陈总客气了，能为您办事是我的荣幸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将杯中茶一饮而尽，喉结紧张地滚动着。
一周前陈富贵突然找上门，要他“不经意“让刘凯威拿到那段监控。
他至今想不通陈富贵为何要自导自演这场戏。
但这位新晋大佬的手段，他可是亲眼见识过的。
“陈总，那个……”
王天华搓着手，欲言又止。
陈富贵慢条斯理地斟茶：“赵处长那边？”
“是是是！”
王天华眼睛一亮，“听说赵处长要高升了，您看能不能…”
“静安区文化产业园的项目。”
陈富贵推过一份文件，“你拿三成。”
王天华手一抖，茶水洒在名贵的西装上都不敢擦：“这、这怎么敢当……”
“条件是……”
陈富贵抬头一笑：“会所里那些特殊收藏，我要备份。”
“这……”
王天华彻底不淡定了。
那些特殊收藏，牵扯很大，他也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才保存下来的。
“王总，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”
陈富贵放下茶杯，凑近道：“那些视频可不是王总能够收藏的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陈富贵靠回椅背：
“再者说，难道王总不需要交我这个朋友吗？”
“陈总这说的哪里话。”
王天华拿出U盘推到陈富贵的面前：“以后就仰仗陈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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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的时候。
王天华躬身送陈富贵上车时，终于忍不住问：“陈总，我能多嘴问一句。”
“您为什么要让刘凯威……”
车窗缓缓升起，陈富贵的声音淡淡飘出：
“钓鱼总要舍得饵料。”
黑色迈巴赫驶离后，王天华才惊觉后背已经湿透。
而车上，陈富贵一边把玩着U盘，一边给光电的王主任打电话。
“喂，王主任，有空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