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如此熟练……”
这时，一名身材瘦削、神情阴沉的男子站起身来，正是昨日曾邀请秦风切磋的周明。他冷冷一笑：“你的灵狐确实不错，但若在狭小空间呢？比如这讲经殿内，你还能让它发挥全部实力吗？”
此问一出，众人皆露出思索之色。
讲经殿空间有限，灵狐速度本就极快，若在此处施展，稍有不慎便会伤及他人。
秦风却只是淡淡一笑：“既然你想看，那就让你看个清楚。”
说罢，他再次结印，灵狐会意，身形一缩，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在殿内盘旋穿梭。它的动作极为灵巧，每一次转折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人群，同时留下数道凌厉风痕，将殿柱表面划出细密裂痕。
众人屏息凝神，不敢发出丝毫声响。
片刻后，灵狐轻盈落地，尾巴一甩，金光闪烁，整座大殿仿佛都被它的气息笼罩。
“怎么样？”秦风看向周明，眼神平静无波。
周明脸色发青，咬牙不语。
另一名嫉妒秦风的弟子忍不住低声嘀咕：“就算你能控制灵狐，又能说明什么？这只是初级召唤术而已。”
秦风闻言，转头看向那人，缓缓说道：“你说得没错，这只是初级召唤术。但我能用初级术法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，不是更好？”
那人一时语塞，说不出话来。
云松长老轻咳一声，打断了众人的议论：“好了，今天的演示结束。秦风的表现值得肯定，你们也该好好反省自身不足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若能在后续修行中继续保持这般水准，或许将来真有资格踏入更高层次。”
此言落下，众人神色各异。
赵烈与林雪交换了一个眼神，眼中尽是不甘。
而秦风只是轻轻拍了拍灵狐的脑袋，低声说道：“今天辛苦你了。”
灵狐蹭了蹭他的手掌，金眸中泛起一丝温润光芒。
走出讲经殿时，阳光正好洒落在青石台阶上，映照出少年挺拔的身影。身后，那些曾对他不屑一顾之人，此刻只能望着他的背影沉默不语。
秦风没有回头，他知道，自己已经迈出了第一步。
而这，仅仅是开始。
——
赵烈站在殿门口，死死盯着秦风离去的方向，拳头紧握，指节发白。
“你是不是忘了什么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赵烈猛然回头，只见一名衣衫破旧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，手中握着一枚漆黑如墨的玉牌，上面隐隐浮现出诡异纹路。
“这是……”赵烈瞳孔微缩。
老者咧嘴一笑，露出森白牙齿：“想赢他，就得用点不一样的手段。”